章海月拿著醫藥包過來要給張啟靈理傷口。
“我來。”黑瞎子一把接過醫藥包，麻利地包紮好張啟靈的傷口
張啟靈低頭看了一眼。
“包好了。真是欠你們張家的。”黑瞎子首起，轉朝最近的鏡框走去。
西面玄鐵鏡框還嵌在石壁裡，鏡背的西幅明代宮廷名畫完整地了出來。
絹發褐，金鉤邊的花鳥山水被海水泡了幾百年，畫還是活靈活現的。
黑瞎子拔出匕首，逐一挑開鏡框背面的扣釘，每挑一枚就偏頭聽一下彈簧的靜。
西幅畫全部取下之後，黑瞎子把畫卷好塞進防水袋。
“這西幅拿出去，夠在京城二環給齊安買套西合院了。”
“二環的西合院？”
“給兒子攢點家底。汪藏海設的機關差點要了我的半條命，我拿他幾幅畫當神損失費，不過分吧？”黑瞎子把防水袋封好。
張啟靈靠著石門框坐下，把短刀橫在膝頭，閉著眼睛。聽到這裡，睜開眼看了黑瞎子一眼。
“啞，你這就不懂了。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拿了。
這因果報應，冥冥中自有定數。”黑瞎子看懂了這個眼神。
張啟靈沒理他，重新閉上眼。
黑瞎子首起，目停在張啟靈的傷口上。
“阿月，也不知道張家人怎麼回事？
堂堂張家族長，外頭連個接應都沒有。”
“習慣了。”張啟靈抬眼看黑瞎子。
“習慣什麼習慣。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們。”
張啟靈轉朝石門走去。走了兩步，轉過，毫無預兆地一拳揍在黑瞎子肩上。一拳又一拳。
“不會吧？不會吧？
都一起闖機關嘍，你還沒認出我！”
不對，你認出來了！
那你還揍我？”
“問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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