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點了點頭：
“當然，但我們曾經在旁待過，而且教了我們很多東西，不止幫助我們重新尋回了理智和人，而且還讓我們理解了到底想要做什麼，正是因此……
“我們才選擇了站在對面。”
馬恩接著問道：
“但你沒怕過嗎？
“我曾經想象過和神霄這樣的能力者戰鬥，我肯定會相當擔心自己此刻的決定時不時正應了神霄的本意，懷疑到底哪裡才是想要達的目的。”
王笑著說道：
“我很理解你的覺，未知是恐懼的來源，但神霄對我和聯邦來說都不是未知的，不是忽然從哪裡冒出來的能力者，而是被聯邦找到和培養起來的，如果運氣再好點的話，現在很可能已經和我們堅定地站在同個陣營了，可惜的本質註定了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不是什麼沒法理解的怪或神明，而是和我們相同的活人，的能力執行方式也是可以被我們所理解的，雖然可能比其他能力者的要複雜的，但當你知道了就會明白。
“見到真理的時候，你就會認出它。
“而且可是在聯邦的注視下長的，你以為他們會不清楚嗎？
“只是多數人沒有必要了解，其實你也可以理解神霄是聯邦力量一種形式，不是誰都能在神霄出生的時候就找到的，在那時候其實勝負就已經決定了。
“而你們還能堅持這麼久才是真正的奇蹟，我敢說聯邦最開始肯定覺得沒了神霄的救世聯盟不堪一擊，以為只用半個月就能徹底解決你們，但顯然他們小瞧了你們。
“但這也就是你們和我能做的極限了，真正決定世界的是神霄和他們對面的人。
“我們只能隨波逐流。”
馬恩知道他想說什麼，也很配合地說道：
“其實你和我們沒什麼不同，你只是站在會勝利的那方而已。”
王贊同地點起了頭：
“在他們面前我們也算不了什麼，我們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那些Ⅳ階的救世聯盟又能做些什麼，沒了神霄的他們就和沒有聯邦的我一樣，不過……
“馬恩，你似乎不在我的行列中。”
他看著馬恩的神中倒映著異樣的芒。
“哦？”馬恩面好奇，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男孩說道：
“現在就連影子都要派我來邀請你，而我也聽說了你在南聯邦殺死了位現實扭曲者，當時參戰的還有影子的分和太之子，你似乎已經要站上他們所在的那土地了，所以……
“我現在都開始懷疑當時我們的見面到底是不是巧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