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麼?”伊凡妮立刻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察覺到了馬恩正在做什麼,他將自己困在心靈世界肯定有著什麼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原因,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等著。
馬恩顯然沒有向解釋的意思:
“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這句“安”並沒有讓伊凡妮的鬥志鬆懈:
“不用嘗試,你沒法搖我心智的,我說過自己過專業的訓練。”
反覆對這點的強調也是為了構築防線,教會自就會教導預備審判者們應對巫師和心靈應者攻擊的辦法,並且對他們進行神和意志領域的訓練,以讓他們在遇到這類攻擊的時候,可以用一種比較易於理解的辦法進行對抗。
回憶著過往訓練的伊凡妮閉上眼將注意力專注於自己其實並不存在的呼吸中,想象著自己雙手中正地握著代表著歸來者意志的信念炎劍,讓自己虔誠的信仰化作能抵心靈攻擊的盔甲。
當重新睜開眼的時候,手中燃燒的信念炎劍已經對準了馬恩。
但周圍的景象也已經不再是剛剛的海岸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小時候訓練的場,而且馬恩的形也忽然變高了幾分,然後才察覺到有變化的不是馬恩,而是回到了還在這裡訓練時的年紀。
剛剛伊凡妮眨眼的瞬間要遠比想象得要長。
馬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舉著微版炎劍的小孩說道:
“你要用那把玩劍來打我嗎?”
面對欺負孩子的惡霸,孩也沒有顯毫地畏懼,神認真地握手中的炎劍:
“邪魔,你嚇不住我的。”
知道馬恩這麼說的目的是想要削弱的意志,這也是他將自己帶回這段弱小的記憶的原因,但他能夠如此輕易地將自己拉回這裡,其實是因為這麼做並不困難。
因為年的的意志也沒有弱多,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還要強點。
對此馬恩也不怎麼驚訝,這些教會信徒的意志強度沒法用正常的角度去看待,而且雖然他能在心靈領域中影響的心智,但也沒法憑空消除他們對心靈攻擊的抗。
“孩子,在這裡你的神祇可沒法保護你。”馬恩接著故意出兇惡的表,以試圖制其因為虔誠信仰帶來的頑強意志。
但孩卻毫沒有因此搖:
“我知道他就在這裡。”
馬恩出了邪惡的笑容:
“是嗎?你在看看這裡是哪?”
隨著他這句話說出,周圍的房屋都開始從有外的坍塌,接著翻騰的烈焰噴湧而出,接著地面也開始出現烈焰,滾燙的熔岩流淌而出,而站在的男人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一個背生六翼,眼噴烈焰的黑惡魔正低頭用俯瞰著。
地獄裡可沒有祂的存在。
但的臉上卻浮現了超越虔誠的信任:
“不,我說的不是祂。”
……外杆欄的場向看,頭起抬地微微魔惡的孩小唬嚇在正
。孩男小的氣秀很來起看個著站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