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也立刻以此為切點說道:
“想想申天逸,他還有著好的前程,你真的覺得讓他當你後那混蛋的臥底是個好的選擇嗎,你並非沒有任何抗衡的機會,只要你開口……
“我所在的組織就能保證你的安全。”
再次抖。
老人神絕地低著腦袋說道:
“我不是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而且你也沒法在他面前保證我的安全,就算是註定歸來者降臨,也沒法阻攔他殺死我的腳步。
“你不可戰勝他的,你不可能戰勝……”
馬恩接著迫道:
“那申天逸呢?你希他真的淪落那混蛋的工嗎,儘可能地想想你到底能做什麼,只要你能幫我們找到藏在影中的那傢伙,我至可以保護好他。
“相信我,我們什麼都不怕。”
面對馬恩步步的行為,老人只是將腦袋得更低了:
“小逸是無辜的,但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不過是……”
說到這裡的他像是嚨堵了般,張著什麼都沒法說出。
而瑟莉也能夠覺到老人的心被強烈的自責和對孩子的擔心籠罩了,但是他也依然什麼都說不出,不過倒是察覺到了這傢伙的心靈有什麼異樣。
‘不對!’瑟莉的聲音忽然在馬恩腦中響起,‘他不是真的人!雖然這幾乎不可能,但我似乎察覺到了他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他和我的存在形式很像……
‘他是一團被剝離的思緒。’
就在驚訝地提醒馬恩的時候,他後的木門也傳來了沉重的撞擊聲,即使不用轉馬恩也能想象到有什麼東西暴地推開了屋門。
幾乎是在撞擊聲響起的同時,他也覺到了前面的空氣開始變得溼,同時他後也忽然傳來了陣陣的熱浪,似乎下個瞬間就要將他吞其中。
“他們來了。”低著腦袋的老人也開口說道,“抱歉,但其實這是個陷阱,而我也忽然想起為什麼自己沒法背叛他了,也明白了為何你們沒法戰勝他。”
接著老人直接原地站了起來,上不知何時披上了套黑的長袍,同時剛剛眼淚的掙扎,痛苦,悲傷此刻全都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智慧和堅韌:
“因為我戰無不勝。”
‘沒錯!’瑟莉在馬恩的腦中驚呼道,‘我們剛剛看到的是幕後黑手特地用自己部分思緒製造出來的“假人”,他當然不會背叛自己。’
在他站直的時候,馬恩也轉看向了後。
那裡站著一男一兩道令他很陌生的影。
“好久不見了。”那位微微翹起了角,用風萬種的聲音說道,“還記得我當初說過的話嗎?我說過你早晚都是屬於我的。
“而我回來取走你了。”
在這麼說的時候,馬恩就記起了的份——正是當時企圖在南聯邦悄悄地控制住自己的海神,當時的的確看似傲慢地說過還會回來找自己。
看來諸神的承諾的確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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