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回到了現實，曹灩的話卻還留他的耳邊。
的那些警告其實還好，這些他早就有預料了，只是本不知道要如何搞清楚哪裡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去的地方。
而有了曹灩的提醒，對他接下來的探索也有了不的幫助。
最重要的是他最後的那句話，這位不死之王意識到了件很有趣的事，過對自己的知產生了這樣的判斷——自己曾經應該是相當瞭解的。
但這也讓馬恩覺到了幾分疑。
過去的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不僅跟魔師這位有名的惡曾經結過隊伍，而且還悉不死之王，並且還疑似諸神信徒參與過某次會……
這些事如果發生在同個人的上，那他的人生應該相當彩。
但同時也有很多的疑點，比如說這些事都是如何排序的，畢竟它們看著完全不該是發生在同個人上的事，而且控制局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好在這個時間是三個月。
雖然還有很多疑點，不過這些都會隨著他不斷探索而漸漸清晰。
而且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也想再去跟記憶中的曹豔多說幾句話，雖然跟的流會相當地消耗掉許多的藥效，不過跟神眼的速度比起來要慢多了。
用些許藥效換取有用的資訊還是值得。
畢竟在過去的時候，曹灩也是數他可以過這種詢問得到資訊的傢伙。
多數的異常能力者未必有這樣的氣度跟他對話，很可能在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真實存在以後就緒激，或者險地給自己提供錯誤的資訊。
其實馬恩最開始也沒那麼有把握曹灩會這麼配合。
準確地說，他其實相信自己悉的那位不死之王沒那麼小心眼，畢竟在跟自己的接中，曹灩經常會展現出什麼都不在意的態度。
這也完全不難理解，作為迴無數次的永生者，肯定有著比他這樣的短命者更加遼闊的視野，也並不會過於在意對於他們來說特別重要的事。
起碼以原先曹灩的格，在搞清楚況以後應該是不會太激的。
但這裡也有個問題。
那就是過去的曹灩未必是現在的曹灩，畢竟過去的神霄看起來也不像是現在他所悉的神霄，塞拉恩和其他神祇的況也同理。
所以馬恩最開始也只是抱著試探的想法去向解釋況。
但的反應也驗證了馬恩的猜想——曹灩的格幾乎沒什麼變化。
他會這麼想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這位不死之王曾說過現在的也已經忘了過去的許多重要知識和力量，每次轉世都會失去些許的記憶。
因此很可能已經比較習慣記憶的丟失，斷層很可能不會讓大變，因為現在的格正是無數年的歲月，和記憶的不斷丟失所鑄就得的。
所以況很可能就是還是那位曹灩。
的反應也完符合了馬恩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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