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都已經走到了武館門口,依然沒有覺到記憶的邊界,甚至周圍記憶並沒有哪怕任何半點的衰退,跟其他的記憶區域完全沒有區別。
也就是他可能深地瞭解過這件事,要麼就是他本來就在這個武館中學習過,以某種旁觀者的視角接過這個事件。
不管如何這點都相當值得他在意,也很可能會揭他的過去。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該如何查出其中藏的秘。
想了想以後,馬恩還是直接走上了臺階
武館的正門相當寬敞,只不過此刻它正於關閉的狀態,而且馬恩視野範圍沒有任何像是門鈴這類的東西存在。
想了想後,他直接抬手敲了敲門。
沉重的木門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門後卻沒有傳來什麼回應。
不過馬恩並沒有再次敲門,而是耐心地在原地等待了起碼,就這麼過了足足有五六分鐘以後,他才聽到門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再過了又接近兩分鐘後,木門才被推了開來。,
“誰?”走出來的是位看起來相當壯碩的朗男子,面容在三十歲上下,眼神帶著幾分生人勿進的冷峻。
雖然看著還年輕,但據馬恩所知這個男子今年應該已經四十五了,而他正是曾經出面打破質疑的新蛇拳大師兄,被視作新蛇拳下代傳人的羅子生。
而在他面的同時,馬恩也覺到了晦的迫。
他的實力相當強。
而自己能產生這樣的,也說明在他有著跟對方接過的記憶。
“羅先生。”馬恩禮貌地說道,“我是為了林老先生的事來的。”
羅子生將眼睛眯起了條:
“我們不接採訪。”
說完他就自己後退,並且猛地把門給帶上。
砰。
馬恩穩穩地抓住了木門:
“抱歉,但我不是記者,也不是來打聽小道訊息的。”
羅子生瞥了眼馬恩在木門上出來的手印:
“哦,你是來弔唁的?但我可沒聽說過師父有您這位朋友。”
說話的同時,他也稍微加重了下拉門的力道。
紋不。
馬恩神態自然地說道:
“不,我的確不是林老先生的朋友,而且我更多是位那位神霄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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