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晃了晃腦袋,臉上回味的神也逐漸散去:
“不,就象是我說的,這是我沒法忘記的事,所以當我看到他邀請你時,它自然而然地就佔據了我的腦子,這就象是某種甜的噩夢。
“你沒法忘記,也不願拋棄,它似乎化作了某種可以永恆陪伴你的快樂,甚至就連我那永恆燃燒的仇恨和憤怒,都因此不再那麼熾熱和狂暴。”
說到這的他看向馬恩的眼神也徹底冷卻:
“這就是他束縛我和龍母的方法,無毒無害,甚至沒有真正的癮,而是比最純粹的快樂還要更加持久真摯的東西,純粹到的我們本不想傷害他。
“當然,除非他越過某條底線,正如我說的,這種快樂是完全無害的,因此做不到真正的控制,但極樂王子也相當的危險和聰明,他知曉我和龍母的底線,因此從來不會越過去。
“也就是說除非他自己想,否則我和龍母永遠不會傷害他。
“這傢伙真的很可怕吧。”
雖然難以理解和想象那是什麼覺,但馬恩也微微點頭附和道:
“聽著確實很可怕。”
蘇爾站了起來,再次俯視眼前的凡人:
“所以你應該可以想象,如果有誰想要跟我們結盟,就必須得先和他建立這種能夠超越,這樣我們就有了相互都可以接的聯絡。
“即不會到束手束腳,卻足以阻止背叛的發生。
“這是遠比契約更完的約束。”
聽到這些的馬恩也意識到極樂王子應該真是這個聯盟中最重要的部分,不過他同樣注意到了件有趣的事:
“但極樂王子自己卻不到這種束縛。”
蘇爾出了笑容: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地獄,沒錯,極樂王子的確不到我們的束縛,但你得知道他可是魔鬼,魔鬼不需要到束縛,他們會自己給自己纏上膠帶。
“只有沒腦子的惡魔需要到束縛。”
對於蘇爾近似罵自己的話,馬恩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轉而問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目的?你們想和我結盟?”
見馬恩理解了他的意思,蘇爾出了笑容:
“不,不是我們想和你結盟,我們是想邀請你為我們的同伴,我是距離地獄本最近的惡魔,也是數能聽見話語的惡魔。
“看中了你,馬恩。”
這話不完全在馬恩的預料以外,畢竟他有個聖教牧師姐姐,還有個墮地獄的惡魔妹妹,這些都可能讓地獄覺得他值得墮落。
然而有這麼值得嗎?
馬恩不解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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