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今天火葬場了嗎》第48章 第 48 章 風流雲散,往事成空。(2)

作者:杳杳雲瑟·21天前

另一個嬤嬤端起瓷碗,湊到邊。

沈玉娥站在那裡,看著。臉上還是那個溫的笑。

“嚥下去。”

灌進嚨。苦不已,帶著一鐵鏽的氣味,像在喝

餘溫嗆了一下,藥角溢位來,順著下往下淌,滴在襟上,洇開一小片深的溼痕。

嬤嬤沒有停,繼續灌。

一碗藥,灌了三次,嗆了兩次。

嚥下去。一滴都沒有剩。

嬤嬤鬆開手。

餘溫坐在地上,著氣,角還掛著藥漬。的胃在翻湧,想吐,咽回去了。不能在沈玉娥面前吐。

那是僅剩的、最後一點面。

“知道你喝的是什麼嗎?紅花,絕子藥。”

沈玉娥用帕子揩了揩角,聲音還是那樣輕,那樣溫

“你不會死了。你也不會再有孩子了。以後,你就像個——”

頓了頓,角彎了一下。

“就像個娼一樣,除了承臨幸再無用。但不會再懷上龍種。”

餘溫扯起角,笑笑。

沈玉娥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反應,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但很快找到了那個更的地方,像住一條蛇的七寸,不急著下手,先慢慢收

“你的孩子,江煦。以後就是皇后嫡子。”的聲音還是那樣輕,像在講一件順理章的事,“他會我母后。他不會記得,還有你這個人。”

頓了一下,看著對面那張終於起了裂痕的臉,慢慢彎起角。

“你會活著。活著看我的孩子我母后,看你的孩子喊我孃親。看他一天天長大,一天天把你忘乾淨。忘到有一天,連厭惡都懶得施捨給你。”

“你活著,就是你最大的報應。”

說罷,沈玉娥轉離去。

兩個嬤嬤跟在後,門合上。柴房裡暗下來,只剩下餘溫一個人。

坐在地上,很久很久。

半晌,出手,自己的小腹。

想起煦兒,想起他攥著手指的小手,想起他在懷裡睡著時微微張著的,想起他第一次睜開眼睛看的時候,那雙眼睛黑溜溜的,純真無邪。

再也見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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