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樹繼續：“你這個髮型不好看。”
蔣易珩：“進來有什麼事？”
“嘖，沒勁，”姚樹語氣裡著不屑，“我就是問問我要做什麼啊？”
蔣易珩其實已經聽出來，姚樹今天聲音略沈悶，明顯和昨日不太一樣，像是冒了。
不過細看一眼，姚樹臉如常，格健壯，不像是生病。
謹慎起見，蔣易珩思索片刻，下朝咖啡杯努了努：“衝咖啡。”
姚樹臉上仍舊是不服氣，但上應了：“行。”
茶水區的吧檯不算大，但齊全，姚樹站在咖啡機前楞住，不太會用。
而且，蔣易珩喝什麼咖啡？
曾爍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姚樹給曾爍發了訊息問，但曾爍遲遲沒有回覆。
再耽誤下去蔣易珩那邊不好代，姚樹決定瞎按。
他平時不喝咖啡，分不清卡布奇諾、拿鐵和意式的區別，糾結片刻，就選最長的，混合卡布奇諾。
一杯混著泡的茶打出來，姚樹聞了聞，很苦的味道。
在旁邊拿了包糖，在打算撕開之前又頓住了。
他想到上次晚上整理資料喝咖啡時，羅淵說的話。
咖啡是以前非洲農民摻在飼料裡喂牲口的，這樣牲口吃的乾的多，還不覺得累，勝過鞭子打。
蔣易珩就算是區總，也是給姚氏打工的牛馬，那他給蔣易珩衝咖啡，不就是他拿著鞭子蔣易珩給他賺錢？
這一番自我安非常有效，既然是鞭子，那還加什麼糖？
於是姚樹就這麼端著咖啡進了蔣易珩辦公室，一言不發，只把咖啡杯放在了蔣易珩手邊。
蔣易珩工作很專注，眼睛一直在螢幕上沒離開，手指微微著鼠，偶爾擰眉，偶爾舒展。
在舒展的間隙，端起手邊的咖啡。
姚樹莫名激。
但下一秒，蔣易珩擰眉，啪的一聲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我不喝咖。”
“啊？”姚樹茫然。
蔣易珩不耐煩：“雙倍意式濃，兩份。”
姚樹反應了兩秒，回想剛剛咖啡機的面板，回神：“哦。”
蔣易珩在給自己挑鞭子。
見姚樹沒，蔣易珩又敲了敲桌子：“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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