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珩冷笑道：“全都是虛頭腦的概念東西，下次如果還是這些，全都別來了。”
被罵的大多是周振華負責的團隊，他臉很不好：“他們以前也都是這麼彙報的。”
蔣易珩輕笑一聲：“周總說的是多久以前呢？您從總部過來之前還是就這一年呢？”
一句反問，罵人是髒的，意思是周振華來之前都好好的，他一來就糟糟。
周振華被噎住：“蔣總，你是不是……”
蔣易珩直接打斷他：“噢，對了周總，公關部如今曾爍負責，他那邊製造業務管不過來，放到你這邊吧。”
打一個掌給一個甜棗，饒是周振華老狐狸多年，也瞬間忘了疼，畢竟這不是小甜棗。
微怔片刻後，周振華欣喜表溢於言表：“沒問題，我跟姚總多年，對這塊業務絕對了解。”
蔣易珩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會議先到這裡。”
起之前，蔣易珩又瞥了一眼姚樹的電腦螢幕，以及他面前的筆記本，開口：“其他人先走，姚樹留下。”
姚樹“啊？”了一聲，如夢初醒，他是來記會議紀要的，但顧著看戲，忘了這事。
他的電腦螢幕上只有兩三行容，手邊攤開的筆記本上倒是有不東西。
——全都是畫。
左邊是幾個Q人，右邊有一個相對完整的速寫，能看得出來，畫上的人就是蔣易珩。
沒人願意和老闆同一室，不過十幾秒，會議室裡的人都走了，只剩蔣易珩和姚樹兩人，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
蔣易珩敲了敲姚樹的筆記本，盯著姚樹：“拿過來。”
姚樹把畫抱在懷裡：“我的東西。”
“公司資產。”蔣易珩一把將筆記本過來，沒再給姚樹拒絕的機會。
細看才發現，Q人也有一個畫的是他，大背頭看起來兇萌可，對面滿臉皺紋的唯諾老頭應當是周振華，螢幕上是一個折線資料。
他那會兒在旁邊罵人，姚樹的筆尖在旁邊唰唰唰，原來是在畫這個。
旁邊一頁的速寫還是他，蔣易珩頓了頓，難得誇了句：“畫得還不錯。”
然後沒給姚樹說話的機會，徑直撕了下來，和自己手邊的一沓檔案放在了一起。
姚樹瞪大眼睛剛要嚷嚷，蔣易珩接著指著姚樹的螢幕：“會議紀要呢？”
姚樹回神，並開始找理由：“你們說話太快，我記不下來。”
“但能畫下來？”
姚樹：“……”
蔣易珩接著：“用電腦記。”
姚樹心虛：“我打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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