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喆拿著溫計放在他額頭：“但還在發燒呢，是被我氣的嗎？”
蔣易珩沒說話，心裡想，或許是被他自己氣的。
手機上，姚樹還是一片安靜，沒有任何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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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羅淵躲在姚家對面，親眼看著姚朗毅的車子離開後，才躡手躡腳進了姚家別墅。
姚家的傭人都認識他，一路打招呼，最後到了李管家那裡，管家嘆氣：“你來了正好，幫我勸勸爺，都兩天不吃不喝了。”
羅淵低聲：“我一直聯絡不上他，他沒捱打吧？”
李管家說：“他手機被摔壞了，不肯買新的，非要送修，還沒拿回來。捱了先生一腳，已經找醫生看過了，沒什麼事。”
姚樹貓腰做賊似的上了樓，李管家也是看著姚樹長大的，心疼姚樹，擅自給羅淵開了門。
姚樹正一臉頹喪坐在地上，鬍子拉碴看起來足足老了十歲，但他看了見羅淵反倒驚喜：“蔣易珩讓你來的嗎？他怎麼樣？”
自從姚樹認識了蔣易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羅淵跟蔣易珩都沒見過幾次，遇事兒他更想站在姚樹這邊：“……我跟他不，而且我又不在蓉城，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樣。”
姚樹扁著：“那是我爸讓你來的？他有說什麼嗎？”
“我都不敢見你爸，我自己過來的，你還真了兩天？”
姚樹臉上滿是失：“不然呢？我也吃不下去。”
“你何必呢？我就是不明白你到底圖啥呢？起碼不能傷著自己的吧？”
“我就圖我爸接我是個同這件事兒，這樣以後我爸就不會遷怒他。”姚樹說。
羅淵言又止，他沒想過姚樹還真能堅持這麼久，生生了50多個小時：“值嗎？”
姚樹很堅定點頭：“值。”
對此羅淵不好做評價，只是又一次問出他的疑：“其實你說你們吵架，就只是因為他想讓你去米蘭，你去不就得了，至於鬧這樣嗎？”
姚樹想了一會兒，開口：“我就是不想離開他，一天都不想。”
羅淵不理解：“你就去一年啊，又不是沒斷的孩子。”
其實不止是羅淵，所有人應該都不理解，為什麼姚樹就是不肯走。
姚樹沉默了很久很久，垂頭，聲音蔫蔫的：“他……”
羅淵：“他怎麼了？”
“他就連一個每週上門兩天、只偶爾陪他聊聊天的保姆阿姨，都當親人，你讓我怎麼忍心離開他那麼久？”
羅淵微怔，發現自己其實本就沒了解過蔣易珩。
“他不會照顧自己，一點都不會。以前他一天最要喝五杯咖啡，喝完咖啡晚上又失眠，每晚都熬到很晚，我有時候都擔心他哪天會猝……呸呸呸，我在說什麼？”
羅淵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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