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當神探》第40章 慢了一步的憤怒,葉無咎的腹黑反擊(1)

作者:溫馨夙願1·24天前

宣紙上的墨跡在微涼的夜風中迅速乾

葉無咎指腹過紙張邊緣,將其摺疊一個方正的紙塊。他的作不急不緩,甚至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從容。

沈拂雲靠在溼冷的青磚牆上,視線從那張紙塊移到葉無咎毫無波瀾的側臉。“你給司徒鄴的名單,寫了什麼?”

“半真半假。”葉無咎將紙塊塞進袖口,轉走到老刻工的旁,“剛才老人家拼死吐的幾個名字,我寫了上去。但我把其中最關鍵的‘刑部文書王賀’,換了司徒鄴的心腹。”

沈拂雲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這步棋的毒辣之

“司徒鄴是個生多疑的人。如果全是真的,他查證後反而會懷疑這是穆長庭故意拋給他的餌。”葉無咎蹲下,從勘驗箱裡取出一把細長的銀鑷子,“但如果名單裡夾雜了他自己的人,他就會深信不疑——他會認為,穆長庭己經把手到了他的眼皮底下,甚至準備隨時拿他當替罪羊。”

“他在大理寺當了這麼多年卿,替穆長庭幹了無數髒活。現在穆長庭要清盤,他就是最大的一塊絆腳石。”葉無咎手腕翻轉,鑷子準地探老刻工微張的口中,從舌夾出一條還在極其微弱蠕的紅芽。

沈拂雲看著那條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沒有移開目

“西域嗜蠱,培育條件極其苛刻,需要用活人餵養三年才能蟲。”葉無咎將那條芽丟進裝有烈酒的白瓷瓶中,蓋木塞,“穆長庭不僅有權,他在暗還掌控著一條極其龐大的走私網路。憑大理寺和京兆尹的俸祿,養不起這些東西。”

他站起,用清水淨了淨手,冷冽的目掃過仄的暗室。

“防守從來不是贏的辦法。穆長庭把長樂坊的水井全下了毒,想把我們困死在這兒。那我就用他最得意的權,去燒他自家的後院。”

話音剛落,暗室頂部的通風口傳來三長兩短的細微敲擊聲。

葉無咎抬手示意沈拂雲噤聲,自己走到牆角,輕輕挪開一塊鬆的方磚。

一個渾的瘦小影泥鰍般鑽了進來,帶進一外面的泥腥味。是小六子。

這十二歲的街頭流浪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從懷裡掏出幾個油紙包,低聲音快速說道:“葉大哥,外面全套了。巡城營把西城封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大理寺的鷹犬正在挨家挨戶搜人。顧捕頭被他們上峰當場卸了腰牌,現在被在京兆尹衙門裡。”

小六子看了一眼角落裡蓋著破布的老刻工,小臉白了一下,但很快咬了牙關,沒有出聲。

“你來的時候,沒被尾盯上吧?”葉無咎接過油紙包,裡面是乾淨的繃帶和一些乾糧。

“放心吧葉大哥,這京城的下水道,沒人比我更。我是從城南的臭水一路蹚過來的。”小六子拍了拍脯。

葉無咎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卻機警的年,眼神和了半分。他從袖口出那張摺好的宣紙,遞到小六子面前。

“小六子,幫我辦件事。很危險,如果你不想去,現在就可以從原路回去。”

小六子沒有猶豫,一把抓過那張紙塞進的兜肚裡:“葉大哥,我這條命是你從街頭撿回來的。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明天一早,去南市的‘福記’茶樓。”葉無咎的聲音得很低,每一個字都代得極其清晰,“司徒府的管家常貴,每天辰時都會在那兒喝茶聽書。你不要主去找他,你要裝作是從長樂坊逃出來的流民,在茶樓外面的當鋪,想把這東西當了換錢“當鋪掌櫃是個見錢眼開的慫包,你故意讓他看一眼紙上的印,再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開一個他絕對給不起的高價。記住,一定要選在常貴進門的那一刻。”

葉無咎從懷裡出一個極小的瓷瓶,塞進小六子手裡:“如果常貴的護衛想強搶,你就把這瓶藥水灑在紙上。這藥水遇火即燃,但那淡淡的苦杏仁味兒,常貴這種在司徒府伺候了二十年的老狐狸,一聞就知道是穆府常用的秘藥。”

小六子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瓷瓶和宣紙藏好。他最後看了一眼葉無咎,眼神里著一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決絕。

“葉大哥,沈姐姐,你們保重。”

年轉,再次消失在那個幽暗的通風口。

暗室裡重新陷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沈拂雲強撐著站起,走到葉無咎後。肩頭的傷口雖然止了,但失過多的虛弱讓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你這是在豪賭。”沈拂雲的聲音有些沙啞,“如果司徒鄴沒被嚇住,反而首接把名單還給穆長庭,我們所有的底牌就全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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