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章玉笑著笑著就哭了。先是紅了眼眶,之後就是淚水的決堤。
擔心他難過,也擔心他的心臟承不住這樣的緒波,那一天,承箴自己的心也被碎了。
璩章玉沒讓承箴他們送上樓,有王玉玊陪著,承箴就也沒堅持,他知道這個時候璩章玉需要單獨消化緒。可是他們剛離開沒多久,王玉玊就追了下來。
王玉玊告訴承箴,璩章玉諮詢過手的事,他也希能過手痊癒。但是如果決定手,還是在上學的時候更方便。學校好請假,又有寒暑假,不會耽誤太多。
承箴向王玉玊道了謝。
田守詢問承箴有什麼打算。承箴心裡堵得要命,最終在兩瓶啤酒的作用下,告訴了田守真相。
“我靠!所以你學醫是為了小章魚?!”田守的三觀都要顛覆了,他雖然知道承箴喜歡璩章玉,但他沒想到承箴喜歡到用自己的未來去完這場暗。
“你幹嘛這麼激?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知道個屁!你他媽什麼都不跟我說!就天天告訴我保保保!”田守叉著腰,指著蹲在馬路牙子上的承箴,“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兒啊!未來是你自己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想學醫啊?你知不知道學醫有多苦多累?你要不喜歡,怎麼能堅持得下來?!而且學醫不像別的,你踏進這個門之後要想轉向可太難了!”
“行了,我心裡有數。”承箴擺擺手。
“你有個屁的數!我問你,如果小章魚大學期間做了手之後就徹底好了呢?如果他未來不需要你給他做手了呢?!你還要繼續學醫嗎?”
“我……”承箴頓了頓,說,“我會。他總會需要醫生的。”
“你個瘋子!”田守推了一下承箴的額頭,轉就走。
“誒——你——”
“知道!保!”田守甩下這四個字,氣呼呼地把承箴扔在了原地。
那天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但沈述還沒睡,他看向承箴,問:“去給你朋友過生日了?”
“嗯。”承箴應了聲,又說,“咱倆聊聊吧。”
倆人一起去了樓道盡頭的臺上,那裡不挨著宿舍,又是個死角,這會兒都各自回宿舍休息了,沒人往臺去。
承箴率先開了口:“老大,有些話早該說清楚的。”
沈述愣愣,試探著問:“因為璩章玉?”
“嗯。”承箴說,“我知道你對我好,是不止朋友的那種。我也不是故意吊著你,我只是不想把關係弄得那麼僵。你知道我拒絕過別人,但那些人都不過是點頭之,拒絕了我心裡沒負擔,可你不一樣。咱倆是舍友,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還是宿舍長,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我想著裝傻糊弄過去,但……總之,對不起你的。”
“別這麼說。”沈述垂了眸,他其實猜到了這個結果,“我也沒有要你怎麼樣,其實你行上已經拒絕過我很多次了,是我自己不甘心。如果給你造困擾了,我道歉。”
“不是的,我……我慫的,真的。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怕傷了你,也怕失去朋友。”
“我明白,有時候突破朋友那條線,無論是正向的還是負向的,最終都會破壞關係。我也一樣糾結。”沈述停頓片刻,抬頭看向承箴,“你跟璩章玉突破朋友的界限了,是嗎?”
承箴搖頭:“沒有。我沒有這個打算。你可以當我雙標吧,我自己以朋友的份留在他邊 ,但我卻不想你這樣對我。你很好,也值得更好的。我不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我也給不起你想要的,我不希你在我上浪費時間。”
“一點可能都沒有嗎?”沈述問。
“對。”承箴非常篤定地回答,“我很抱歉,但真的不可能。”




![如淵[修帝]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rAt/8rA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