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章玉輕輕拍了下承箴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說：“對不起，讓你的畢業有了憾，箴箴，我欠你一張畢業合照。”
承箴扭過頭看向璩章玉，眼中已沁了淚：“不，是我對不起你。”
“那時候我確實很差，有沒有那一次，我都會做手。我是冒院的，是風著涼，那跟你沒關係。箴箴，關於這件事，我從來沒怪過你。所以，你也別把我住院的責任都攬在你自己上。”璩章玉抬起手，輕輕了下承箴眼角溢位的淚，“別哭，都過去了。當年的我也沒有多好，明知道你的格，卻還是擅自作主替你姑了錢，你生氣也是應該的。我也該給你道個歉的。”
承箴連連搖頭。
“說開了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璩章玉說，“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別有心理負擔。我早晚都是要做手的，而且因為這個手的時機正好，我順便開始讀研，現在有了職稱又繼續讀博。我爸媽知道我最終還是搞科研，有了更高的學歷，對我的態度也好了不。這對我來說是因禍得福，對不對？”
承箴看璩章玉也紅了眼眶，連忙抹掉自己的眼淚，住緒，說道：“我不招你哭，你不舒服，就更不能緒激了。”
“嗯。”璩章玉用力撥出一口濁氣，“這件事梗在咱倆中間，一直都是心病。箴箴，我確實沒怪過你，我只怕你太自責。既然說開了，咱們就讓這事翻過去，好不好？”
承箴說：“這事可以翻過去，但我不可能不自責，就當我欠你一個人，你隨時可以向我提要求。”
“這樣會讓你心裡好嗎？”璩章玉問。
“是。”
璩章玉扯出個安的笑，說：“好。那我答應你。你欠我一個人，我記賬。”
承箴有很多話想說，但璩章玉臉上遮掩不住的疲憊讓他把話都嚥了回去。
他把車熄火，繞去副駕給璩章玉拉開門，扶著他下了車：“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再聊。”
“嗯。”璩章玉輕輕點頭。頃，他抬起手，抱住承箴，拍了拍對方的後背：“都過去了，箴箴，別拿過去的事懲罰自己。那不是你的錯。”
這個擁抱很淺，也很剋制，但對承箴來說卻是致命的。從這一刻起，他再不能退回到那個暗的位置，他想要長久擁有這個氣息和溫度，想要擁有璩章玉。
第31章 住院押金
璩章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吃藥。他的心跳得不像樣，幾乎要衝破膛。
可藥吃下去，卻仍舊沒有緩解。他捂著口蜷在沙發上，等理智迴歸後，才逐漸反應過來，此時的心跳，就像十二年前他初見承箴時一樣，那不是發作，只是心。
承箴確實生過氣，但這幾年的迴避，卻是因為知道了當年自己手的細節。不用承箴再解釋什麼，璩章玉就全都明白了，甚至，他還有懊悔，自己怎麼就能忽略了這個可能。曾經自詡瞭解承箴，卻沒想到承箴的不聯絡是因為自責。
這個晚上，他把那個衝之下的擁抱反覆回味，直到自己再次沉淪其中。
第二天中午時，璩章玉接到了承箴的電話。
“元元，打擾了，你這會兒忙嗎？”承箴的語速有些快，也有些急，聽起來像是有事。
璩章玉道：“我今天休息，你說。”
“能麻煩你替我去趟醫院嗎？醫院聯絡我說小希傷了，但我這邊走不開，小田在外地見委託人，也趕不回來。你能幫我去看看況嗎？”
“沒問題，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璩章玉說著就直接起準備換服。
“附屬六院，現在應該在急診留觀。”
“行，記住了。你好好工作，我隨時跟你同步著。”
璩章玉趕去醫院時，承希還在急診，正準備轉去病房。這兩年承希見田守見得多，剛看見璩章玉的時候還有些發愣，不過很快就想起來了，笑了笑，說：“章玉哥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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