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聶慕齊從教室外進來,用他所謂傷的手臂給我們擺出了勝利姿勢。
甘新擔心的問他:“你參加十佳歌手比賽還要彈吉他,下個周就要海選了,你這手確定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我已經進了‘陣痛’樂隊,我們一群人表演,我只需要在其中濫竽充數就行。”
甘新哀嚎:“你不是不願意組樂隊嗎?”
聶慕齊送給一個飛吻,擺出帥氣的姿勢:“寶貝,我不是不願意組樂隊,而是我只是想和強者組隊。等著到時候被我們最強高中生樂隊狠狠踩在腳底吧小趴菜!”
韓曉曉默默吐槽:“生孩子嗎?還陣痛。”
當時沒人會想到,所謂最強樂隊——陣痛樂隊,真的會讓人陣痛。
節目一開始,聶慕齊扛著吉他,並沒有唱歌,而是讓大家等一下,並和另一個隊友一起在臺上做乾冰煙霧的時候,我們就驚覺不妙。
當舞臺上五個奇裝異服的人類又開始在詭異音樂中乾嚎時,我覺到口說不出的疼痛,那種從腹部蔓延到嚨的嘔吐憋久了,真的會疼痛。
我開始思考人類的生存與滅亡,並想象如果我是葉文潔,我會毫不猶豫的按下按鈕,毀滅吧!人類!
五個小時前的我究竟是為什麼答應聶慕齊翹課來看他唱歌,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聽著在化學老師的嘮叨緩緩風化在電子正負極中,這看起來像是為人類科學而獻,不是死在殺馬特跑調的音樂下,對人類進步毫無貢獻。
有我這個想法的不是一,兩個,而是所有人。昨天甘新還擔心聶慕齊他們樂隊會不會放出什麼大殺招讓為被忘的壁花小姐,畢竟聶慕齊的整活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不用擔心了,因為在這等強勁的表演衝擊下,我不相信還有什麼詭異的衝擊力表演能讓觀眾更加記憶猶新。
怪不得不肯讓別人聽他們排練,他們到底排練了沒有啊?
又一陣強勁的音樂過後,幾個評委老師凝固在臉上的職業微笑都要繃不住了,這個長達四分鐘的節目終於結束。
幾個老師臉上的汗,學生會員將他們桌上的打分表收走,他們一個個互相用眼神流,顯然是不知道如何點評。
終於,一個看似經驗老道的老師開口:“各位同學辛苦了,這個節目呢,很有創意,激和活力,從選曲可以看出你們呢都是熱視覺搖滾的孩子,我們一高最鼓勵孩子們發展多元化,古典音樂是大雅,民族音樂更是大雅,那麼視覺搖滾……亦是大雅!只是同學們吶,這是十佳歌手比賽,我們看重的是最基礎的東西,就這一項,你們稍微遜其他同學,老師們期待你們在藝節上有一個更為彩的表演!”
看看,不愧是老師,這番話說的太有水平,連聶慕齊他們都忍不住好,臺下震耳聾的掌聲一半是送給這位老師的。
這樣一個節目,老師話說的再好聽,自然也是刷下去的。了這個節目衝擊,估計他們明年的比賽就不會安排什麼節目表演完還有點評的環節,直接按照一般海選來,唱歌三十秒,無理由下一個。
“下一首歌曲,23號!”
我等著聶慕齊他們從後臺下來,不經意往臺上看去,臺上站著的竟然是於白,他唱了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這就是。
他的聲音如同流水般緩緩而行,沁人心脾,我不太懂音樂,可也聽得出他唱的很好,特別是在聶慕齊他們都鬼哭狼嚎對比下,他略顯青的嗓音也覺得增添一年說還休的波,使這首歌更加人。
坐我旁邊作為甘新後備團的韓曉曉喃喃的說:“完了,他要是在決賽還以這種狀態比賽,別人怎麼贏啊。”
聶慕齊他們樂隊的主唱目瞪口呆:“,聶慕齊,這不會是你們班的計劃吧,哄騙我等高手陪你玩兒尬的,實則藏高手早已就位,就等著奪冠。”
“別顛倒黑白,是你給我兩千塊錢讓我參加‘陣痛’的,要不然我才不會跑到臺上丟臉。”
我和韓曉曉:“?!!”
陣痛的隊長聶慕齊的臉:“你這臉皮也是夠廉價的。”
聶慕齊拍開他不安分的手,向我走來:“扯淡,尾款轉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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