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自首了，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焚燒呢？這樣的行為豈不是增加了他們的罪責？我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恐慌也開始蔓延。
他們會不會把我也說出去？我的心裡一陣發。如果他們真的把我供出來了，雖然我可能不會到太嚴重的懲罰，畢竟我只是個目擊者，但是聶慕齊怎麼辦？
他如果知道我也牽涉其中，他一定會恨我。
第87章 破綻
回到派出所的那一刻，我的心異常沉重。
昏暗的燈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審問室裡的那個男孩。
我站在審問室外的窗前，過玻璃凝視著他。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歪著腦袋，眼神迷茫，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他的雙不自覺地抖著，那雙被銀手銬束縛的手，在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警察走過來問我：“是不是他？”我低下頭，聲音微弱地回答：“我只是看見地上有個人趴在那裡，其他的況我不清楚。”
旁邊的警察輕輕嘆了口氣，說：“我看這小孩有點被嚇著了，家長來陪著可能要好一些。”
這位溫的短髮警給我遞來一杯熱水，的眼神里充滿了關切：“小朋友，別害怕，和姐姐說說你爸爸媽媽的電話號碼，我們可以幫你聯絡他們。”
我接過熱水，心裡卻愈發惴惴不安。
林桐為什麼不在現場？這個男的是怎麼願意出來頂罪的？他知不知道自己正在承擔怎樣的後果？
如果我選擇把林桐他們供出來，警察在抓到他們之前，他們會不會對我進行報復？我的額頭不斷湧出冷汗，心的恐懼如同水般湧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警察姐姐注意到了我的不安，的眼神中流出同。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緻的手帕，輕輕地為我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小朋友，別害怕，這裡的哥哥姐姐都會保護你的。你只需要把你看到的告訴我們就好了，如果你還不相信哥哥姐姐們，我們可以讓你爸爸媽媽來陪著你也行。”
我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抖地回應：“哦。”
警察姐姐示意我可以說出我爸的電話號碼，我努力回憶著，然後念出了一串數字。拿起電話撥打，但很快便告訴我電話已停機。
“那媽媽的號碼呢？”繼續詢問。
我低下頭，有些失落地說：“我媽和我爸離婚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
警察姐姐的表變得更加溫：“哦，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有沒有其他監護人，或者爸爸的其他聯絡方式？”
“我……我不知道。”我開口，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警察姐姐輕輕嘆了口氣，的眼神中出對我境況的理解和同。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直到半夜十一點左右，我媽打著一把傘，從派出所門口匆匆進來。的步伐輕盈，眼神淡漠，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
我與對視的瞬間，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我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的眼睛。
我坐在那裡，手指張地互相扣著，不知所措。在我的想象中，我不應該在這個地方遇見的。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怎麼偏偏就在這裡，這個我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出現的地方。
我媽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你爸呢？”
我小聲回答：“不知道。”
冷笑一聲：“呵，和你爸在一起出息了，都沒長齊就跑派出所來了，有能耐，比和我一起風多了。”
警察姐姐在一旁輕聲勸解：“姐，您別這樣說，長歡很勇敢，一般小孩早就被嚇哭了。長歡能積極過來報警就說明平時你們家長教導有方，您回去得好好誇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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