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話兩全其,若是緒過激,那就直接打暈,讓降谷零強制睡覺就行。
以降谷零的為人世,和快要奔三的年紀,應該不至於想不通。就算想不通,直接催眠上心理醫生。或者直接撤出組織,慢慢恢覆。
結果很好。
“還是諸伏景更能管的住他,唉,真是可惜了。”
貝爾德返回後就投了演藝事業,所以並不知道日本發生的事。
赤井秀一抓捕琴酒失利,在第一時間返回國,琴酒傷的訊息在組織里不脛而走。
波本看到琴酒狼狽的樣子後,真實的嘲諷萊伊這個叛徒:“既然琴酒傷了,那麼追殺赤井秀一的任務就給我吧,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波本據理力爭:“讓貝爾德一個人在國對付赤井秀一,怕是會很難得手,我去助他一臂之力,爭取直接殺了他。”
在波本的要求下,琴酒黑著臉不說話,只嘲諷的看了波本一眼。
朗姆此時也在電話後聽著波本的豪言壯語,他思考了一會:“那就波本去吧,千萬別讓我失啊,孩子。”
“是,親的朗姆大人。”波本恭恭敬敬甜甜的對朗姆道。
琴酒一副噁心到了的表,不打招呼就直接離開,彷彿多和波本待一點時間,就要被對方汙染了一樣。伏特加也老老實實想要攙扶著琴酒離開,被琴酒甩了一把,委屈的跟在琴酒大哥的後邊。
“真是沒眼,在波本面前被攙扶,以後還怎麼在組織混下去,豈不是要被他的毒舌嘲諷死。”
“不好意思大哥,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越來越遠的聲音傳到波本的耳朵裡,波本沒想到琴酒居然還在意這種事,真是笑死人了,但是他好長時間沒真實的笑過了。
既然已經和朗姆報備過,那麼他準備和公安打聲招呼後就立刻前往國。
沒人想到那個可以和琴酒媲的萊伊,居然會是潛伏在組織里的臥底。降谷零不願意相信,又不得不信。
那個人既然是來自方的臥底,卻一點都不給別人留一條活路,還利用別人的死為自己的事業添磚加瓦。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降谷零不留面了,你踩著諸伏景的往上爬,那我踩著你的往上爬,你也可別怪我。
波本結束通話朗姆的電話,走出組織基地,隨手就想給貝爾德撥一個電話,告訴這段時間他要去國幫助殺赤井秀一。
但是電話還沒撥出去,降谷零突然想到,貝爾德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啊!
之前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無所謂,說話隨意,該嘲諷嘲諷,該說親的就親的,但現在知道了,他覺有一點尷尬。
突然多出來這麼多親戚,真的有點難做啊。而且這次去國,除了要除掉赤井秀一往上爬,還有一件事就是想打聽一下莎朗。
莎朗的事貝爾德肯定知道,但如何打聽確是很難做決定。和貝爾德打聽說不定能得到一些組織當年的事,還能為消滅組織提供一些線索。
莎朗的態度並不清楚,貝爾德的態度目前看起來算是比較友好,但背地裡到底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說。
所以到底怎麼和貝爾德打聽?
波本收起手機決定回去再好好想想計劃一番,到時候可以先觀察貝爾德的態度,若是看起來還算可以,那就試探一下。
貝爾德若是真的態度友好,那為貝爾德母親的莎朗,說不定態度也是友好的,不然沒辦法解釋會出現這一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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