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回道:“我還是有點義的,皮斯科不是很容易對付的人,要是你暴了怎麼辦。你剛才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這樣看起來莎朗和皮斯科的關係還不錯。”
貝爾德和波本看四周無人,直接從玉米地裡鑽出來,直奔附近的馬路上。
“時間正好。”
計程車在二人出來的時候,剛剛好停在馬路上。等波本和貝爾德回到租住的房子後,貝爾德才回答波本的問題。
“和莎朗關係進的人本來就不多,皮斯科應該算上一個。主要是因為皮斯科和他父親的關係還可以的原因,莎朗又是他看著長大的,對於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長輩總是會多一些信任。”
“你說的沒錯,皮斯科還真是一點都沒懷疑莎朗。”波本肯定的說道,“不過你對皮斯科現在家裡的況這麼悉,還是讓人意外,畢竟應該會很有人能知道自己還沒出生之前的事,而且還是別人家出現了個帥哥的事。”
貝爾德坐下來倒了一杯水:“你聽的還仔細,其實這個人你也不陌生,他就是之後組織里的爾蘭,因為被皮斯科救了一命,就對皮斯科極為尊重。”
波本小小驚訝了一下:“原來是他啊。聽過他的代號,不過本人倒是還沒見過,不知道是有著什麼本事的男人。”
貝爾德小口的喝了口水:“能力毋庸置疑,不過人只聽命於皮斯科,就算是組織的boss吩咐的命令,也不會去違背皮斯科的意志。”
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不過我們那個時間線的皮斯科已經死了,以爾蘭對皮斯科的在意程度,說不定還真的會去找日本公安報仇。”
“組織里還會有人這麼莽撞的去報覆日本方?以你對他的瞭解,你覺得他會採取怎麼樣的行?”波本試探的說道。
貝爾德攤了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並不是很悉。不過之前組織里流傳出一件事。
因為琴酒在一次任務中無意傷到了皮斯科,爾蘭就看不下去了,他覺得琴酒是故意的,所以在和琴酒的下一次行中,沒有按時給琴酒訊號,導致琴酒在任務後在床上修養了半個月。
據這件事來看,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不過你說的對,公安畢竟是公安,以他自己的實力,確實還不敢直接的莽上去。他只會找機會。”
波本聽了貝爾德的解釋,對爾蘭提高了警惕:“那你真的會按照和皮斯科約定的時間,去他的家裡嗎?若是他在這期間遇見了真的莎朗,豈不是直接就暴了。”
“暴就暴,反正我們已經跑路了。不過我覺得這幾天,他們兩個是遇不到一起的。”貝爾德解釋道。
波本說道:“看來你又知道什麼幕了,只是不想告訴我。”
貝爾德理直氣壯地和波本對視,一副確實如此,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也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貝爾德過了一會說道:“這是個接皮斯科的好機會。”
波本指了指自己:“那我呢?藥跟丟了,你這個總得讓我跟著去吧?”
貝爾德盯著波本看了一會:“要是你想去,我還能攔得住你?”
波本想了想,覺得也是,他做什麼為什麼要跟貝爾德報備或者徵求的意見呢。如果貝爾不答應,他直接在後面跟著去就行了。
“那就這麼定了。”
貝爾德說道:“別忘了你還有你的工作。要是當初不應聘的話,你現在豈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波本說道:“我又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再說了,我有預,這份工作肯定是有用的。”他也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多掙點錢也不是壞事兒,不是嗎?”
貝爾德輕笑著哼了一聲:“確實不是壞事,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大概要在這待上大半年的時間。”
波本又驚訝了:“時間這麼長,那我們現實世界的時間會延遲嗎?”
【不會延遲。】系統這時候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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