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幹這一行的,沒有足夠的保障,怎麼會讓那些人心甘願的繼續幹下去呢。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
皮斯科說道:“組織的資金都是細規劃過的,你們這裡的花銷可比其他的地方大多了,我記得之前已經給你們特批過一筆資金,現在你們說又沒有了,這讓我很難不懷疑,你們直接把這筆錢給吞了。”
基地的人說道:“您說這話就太冤枉人了,我們就是個小作坊,就等著靠組織吃飯呢,我們怎麼敢欺瞞組織。您這是在懷疑我們不忠誠啊。”這人有些不耐煩了。之前給我們裝竊聽就算了,現在還要當面的懷疑我們,簡直是一顆忠誠的心被狗給踩在腳下。
皮斯科說道:“要是真的懷疑你們的忠心,現在你就不會坐在這和我說話了。”他敲了敲桌子,“這次的貨呢?”
基地的人也知道組織的尿,這次把不滿上報給組織,不說能很快得到資金,至能讓組織的人多注意到他們,多撥一些實驗也好。
基地的人從桌子上拖出來一個麻袋,裡面裝著一袋的玉米粒。
波本看不到另一邊的況,也朝著房頂看了一眼。房頂是由量的混凝鋼筋搭建起來的,但並不是完全的封閉的水泥,只是由幾個混凝土做的柱子搭在房簷上,柱子上面鋪著厚厚的幾層麥穗。
他對著貝爾德指了指房頂,就出了房門,留下貝爾德一個人在這裡聽隔壁的靜。
而波本則上了隔壁的房頂,此時正撥開房頂的麥穗,往下面看去。
基地的人將麻袋拉開,出裡面一顆顆飽滿的玉米粒。他將其中一顆玉米粒拿在手裡,兩下後,玉米粒的皮就輕輕掉了下來,裡面樓出來一些白的末。
那些末和玉米粒裡的芯很像,若是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替換了。
基地的人用極小的勺子將裡面的末刮下來,末落在桌上已經鋪好的紙巾上。皮斯科抬下示意後的人上去檢查。
檢查的人仔細查看了白的末,又從麻袋裡隨機找了幾顆掰開檢視:“大人,都沒問題。”
基地的人聽檢查人的回答,鬆了一口氣:“這您就放心了吧?看在我們這麼盡心盡力的份上,還希組織......”他拇指和食指了幾下,暗示組織多給點錢。
皮斯科也不是吝嗇的人,他沒好氣的說道:“這得看上面的意思,我可不能保證錢真的能到你們手裡。”
基地的人笑著說道:“好好好,那就先多謝大人您了。”
皮斯科站起就要離開,他後的人將麻袋捆好,拎到肩上。基地的人給人開啟門,領著人往農家店的後院走去。
波本輕輕蓋好房頂的麥穗,回到房間給貝爾德打一個招呼,貝爾德就跟著波本一起出去。
沒過一會,農家店的門口就停了一輛貨車,皮斯科站在貨車旁邊,看著那些人一袋一袋的往車上搬運。
波本此時在旁邊和一家農戶談,貝爾德跟在波本的旁邊,彷彿是在聽著波本和那人的談話,但是眼神已經瞟向皮斯科那邊。
貨車裡大概裝了三十麻袋,若是每袋裡都裝的藥品的話,這些藥品的量也簡直是太大了。
波本想要跟著皮斯科的貨車去看看這些藥品會運送到哪裡,而貝爾德則想跟著皮斯科看這人現在有沒有什麼異樣。
但是皮斯科不跟著貨車走,跟著貨車走的是皮斯科的親信,皮斯科本人則是坐著轎車準備離開。
“我們不是去調查藥品嗎,跟著皮斯科做什麼?”
“誰和你說我要去調查藥了,要不是因為皮斯科,我才不來呢。”
“快點打車,不然人已經沒影了。”
“不行。要打你自己打,我去查藥。”
波本說著就要離開,但是貝爾德說什麼都不會讓他跟著去的,藥一般送往的地方都是組織是非機的基地或者實驗室,波本直接跟著去豈不是自尋死路,而且這次還是如此大批次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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