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憤憤不平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貝爾德白了波本一眼,沉默著在房間的床頭櫃裡拿出一盒膏藥,扔到波本的懷裡。
“就該讓你長點記。”
波本轉過給自己傷痕累累的腰抹上藥:“你剛才真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真的不顧及我們的。”
貝爾德說道:“這段時間就不要去打聽莎朗的事了,那是的事,我們不要摻和進去。”
“你之前就知道莎朗會發生什麼事。”波本此時恍然大悟,“你是故意拖延時間,不想讓我知道莎朗,為什麼?這對你有什麼好?”
“之前就警告過你,這是之前的事,以前的事是不能被改變的。”貝爾德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既然都來這裡參與到一些事當中了,肯定會改變一些事的走向。”波本反駁道。
貝爾德:“沒有。我們現在做的不足以改變世界線,但若是救了莎朗,那變可能就會很大了。不能冒這個風險。”
波本將藥膏盒蓋好,用手扇了扇黏在皮上還沒幹的藥:“我們就看著莎朗在裡面苦,什麼都不做,你真的看的下去?”
“怎麼,難道你還想去救人?”貝爾德坐在床上翹起二郎,“你是以什麼份去救人?去組織的基地救人可不是說著玩的。再說了,莎朗和你其實也沒什麼關係,你也沒必要為著急。”
波本知道貝爾德說的沒錯,但莎朗畢竟是他的母親,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名臥底進組織的警察,面對組織如此殘暴的況,他怎麼能坐視不理。
但是貝爾德說的也對,現在打聽到組織犯罪的證據,等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拿過來用。
若是因為他們的出手,打斷了事發展的方向,那現在拿到的證據不說沒有了用,等回到現實世界,現實世界怕是也會大變樣。
就比如說他自己,可能連在哪裡都不知道了,說不定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世界線變的話,對你有什麼影響?”波本拉個椅子坐在他的對面,“擔心之後莎朗不會和你父親在一起了?”
貝爾德皮疙瘩都起來了:“是啊。”
“這不很好辦,我們也可以撮合他們在一起啊。”波本說道。
貝爾德拒絕了波本的提議:“行了,你別在這裡想辦法勸我了,我是不會和你去救人,也不會讓你去救人的。你若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跑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指了指自己的腦子:“還有系統在呢,你也跑不出我的視線。”
波本盯著貝爾德的腦袋沉默了一會,轉了個話題:“算了,還有另外一件事,關於皮斯科的。沒想到那傢伙還有骨氣,直接和先生嗆上了,看起來對莎朗還維護。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什麼作。”
“嗯。”貝爾德說道,“我也意外的。不過,他應該沒什麼用。”
貝爾德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你就先待在這裡吧,你現在出去我可不放心。我還有事。”
“夫人的事?”波本問道。
“嗯。”貝爾德答道。
“你們看起來還蠻親的。”
貝爾德輕笑一聲:“畢竟還是有點關係在的,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就再也見不到了呢。”鐵門咣噹的關上。
波本從窗戶看向往主宅走的貝爾德:“看來這位夫人也免不了被波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