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同期 先救萩原
降谷零驅車回到公寓，把車停進地下車庫，沒急著上樓，靠在方向盤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諸伏景的號碼，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半天，又默默收了回去。
“先單獨商量……”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推開車門，沿著安靜的走廊緩步走向電梯。電梯門緩緩開啟，他邁步進去，按下頂層的按鈕。
“松田、萩原……”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
當晚，兩個人的公寓。
客廳裡兩盞暖燈亮著，桌上擺著兩杯還沒涼的茶。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雙手握，微微前傾，神比平時嚴肅幾分。
諸伏景給他倒了杯茶，在他對面坐下，開門見山：“關於系統的事？”
降谷零抬頭，眼神有點閃躲，又很快堅定起來：“是。我想，用系統換回他們。”
諸伏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一瞭然：“松田和萩原？”
降谷零點頭，聲音低說道：“他們是我們的同期，是朋友。我只是覺得他們就那樣犧牲，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知道。”諸伏景放下茶杯，“可是，你要清楚……”他嘆了一口氣，“其實由我來說本就不合適吧，我也是系統的益者，我都能活著，憑什麼他們不能活著呢？但是，這種違反宇宙規律的事……”
他頓了頓，目銳利道：“他們的犧牲，是公開的。葬禮舉行過，訃告發過，所有人都接了這個事實。如果突然讓他們‘覆活’，份怎麼理？怎麼解釋他們這幾年的空白？這種事就算瞞得再好，也會有跡可循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像石子一樣砸在降谷零心上。
他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被問得一時語塞。
“我想過了。”降谷零深吸一口氣，抬手了眉心，“先從萩原研二開始。”
“為什麼是他？”諸伏景追問。
“他的案子，比松田的更可控。”降谷零拿出手機，調出一段加的案件資料，推到諸伏景面前，“萩原是在理一件炸彈事件時，因為公開報道，以及他的同伴死，犯人提前引，才犧牲的。時間線很短，過程清楚，犯人也明確。”
他手指在螢幕上，點出關鍵資訊：“我們只要利用系統，回到案發當天，提前一步截住犯人，拆掉炸彈，就能讓他‘活下來’。”
諸伏景仔細看著資料，眉頭微微皺起：“作上不難。難的是——他活下來了，那之前的‘萩原研二犧牲’怎麼辦？抹掉？改寫？這會牽扯出一大串連鎖反應。”
“不會抹掉。”降谷零搖頭，眼神冷靜，“我會讓系統生一套新的人生軌跡。他可以繼續在警視廳□□理班，只是……檔案裡會多一段‘提前退伍、因傷轉崗’的記錄。對外說法是，當年那次炸案，他傷嚴重，留下後症，提前退休，轉幕後做技顧問。”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樣，既不改變當年的整事件，又能讓他平安歸隊。最關鍵的是，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諸伏景沉默了一會兒：“那炸理班的上司和他的同事呢，他們可都是在第一現場，怎麼可能完全不清楚這件事，就算是我們把他的人生軌跡給改變，難道還能打破，他的上司和同事的認知？”
“我們是公安，沒有權利告訴他們真相。”降谷零苦笑一聲，“他們是我的朋友，如果有機會，我為什麼不救？”
他看著諸伏景，語氣誠懇又帶著一懇求：“hiro，我知道這違反規則，也會帶來風險……”
諸伏景看著他，有猶豫，有擔心：“你知道，我最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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