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的語氣還是有點,但是已經沒了,剛才散發出來的寒氣:“有條件。第一,行必須嚴格保,不準暴份,不準改變過多歷史軌跡。第二,你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準為了救人把自己搭進去。第三……”
他頓了頓,目認真:“你必須告訴我所有後續。包括松田的。”
降谷零立刻應下:“我答應你!”
鑑於降谷零之前的種種表現,諸伏景帶著懷疑的眼神審視了兩遍降谷零的。
最後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你最好說到做到。”
降谷零左手端起茶杯,右手拎起茶壺,茶壺裡的茶水嘩嘩地流向茶杯,直到水面快要溢位來,水流才停止。
降谷零將茶壺放回原位,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紛紛住茶杯,慢慢的將茶杯推到諸伏景的面前:“這次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的!你放心吧!”
諸伏景優雅的撇了一眼茶杯,裡面的茶水泛起一波瀾,他優雅的起茶杯送到邊,一飲而盡。
降谷零知道,諸伏景這是準備翻篇了。
於是他趁熱打鐵:“我們先梳理萩原案的全部細節。從案發時間、地點、犯人線,到炸彈型號、引邏輯,全部細化,做到萬無一失。”
諸伏景拿起資料,“我這邊再補充一些當年警方的行軌跡,方便你們提前佈局。”
降谷零微微頷首:“辛苦你了hiro~”
第二天清晨。
降谷零來到約定的蔽據點,貝爾德已經在等他了。
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看上去慵懶又優雅:“和諸伏景商量好了?”
降谷零自信點頭:“當然。”
貝爾德挑眉:“倒是沒出乎我的意料。”
降谷零遞給貝爾德一份警視廳部,關於萩原研二的資料,上面詳細的記錄了,當年這起案子的過程:“你好好看看,若是有什麼更好的突破點,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貝爾德接過這份資料,隨手就翻開這份檔案,映眼簾的就是萩原研二的年齡、別,以及其他個人基本資訊。
貝爾德一邊慨嘆,一邊混混悠悠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雖然算不上那種極端的天才,但是也算是很有天賦了,你說我要是救了他,豈不是變了你們警察的大恩人?”
降谷零挑眉,側坐到沙發的扶手上:“哎呀,你要是這麼想,也不是不行。把人救下來,就相當於救下了,日本警察的中堅力量,這其實是為社會做貢獻呀!”
降谷零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這樣豈不是,可以說是將功贖罪?就當是你為以前殺人,做一些補償吧。”
貝爾德冷笑著,呵呵了兩聲,很快就看完了這份檔案:“行。那我們就先拿他開刀。”
系統在他們兩個人準備救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兩位宿主~】
貝爾德反駁道:“什麼兩位宿主,你的宿主只能是我一個。”
【好的好的,您是我唯一的宿主~】
貝爾得冷傲的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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