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整天,那種被人注視的覺時不時就會冒出來。
走路的時候,辦案的時候,都能約察覺到一道溫又急切的視線,落在自己上,可每當他猛地轉頭,卻始終找不到半個人影,彷彿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喂,佐藤,你有沒有覺得一直有人在附近看著我們啊?”松田陣平這麼問道。
佐藤和子一楞,朝著四周看了看:“我沒什麼覺啊,和平時差不多,松田,你該不會來搜一不適應,累出病了吧?”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
萩原研二自從在商場見過鬆田後,他就按捺不住想要多看看松田的心思,便找降谷零要了一副易容用的人皮面,時不時變換著不同的樣貌,悄悄跟在松田邊,不遠不近。
轉眼到了第二天,萩原研二依舊戴著人皮面,扮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悄悄跟在松田後。他發現松田沒有去搜查一課,也沒有去案發現場,反而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七拐八拐,最終走進了一安靜的墓園。
萩原研二腳步頓住,悄悄躲在墓園門口的大樹後,心裡滿是疑:小陣平來墓園做什麼?
帶著滿心的疑,他小心翼翼翻牆進墓園,藉著墓碑的遮擋,慢慢跟了上去,遠遠就看到松田停在了一塊墓碑前,而墓碑旁,還站著三個悉又陌生的影。分別是年輕了好幾歲的伊達航、諸伏景,還有降谷零。
三個人看到松田走來,伊達航率先開口:“喲,松田,你來了。”
松田陣平抱著一束花說道:“抱歉抱歉,案件實在是太多了。”
諸伏景調侃道:“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松田。”
松田陣平把花放在墓碑前,手輕輕錘了一下冰冷的墓碑:“我怎麼可能不來。”
降谷零:“萩原看見你一定很高興。”
這一句話,狠狠砸在萩原研二的心上,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往前走了一個墓碑的距離,探出頭看到了墓碑上的字:萩原家之墓。
原來,他們是在給他掃墓。原來這個時候居然是他的忌日,因為這個時間線的他本就沒有經歷死亡,所以本就沒有松田居然會去給他掃墓的想法。
就在這時,年輕的降谷零忽然皺了皺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低聲對邊的諸伏景說道:“不對勁,附近有人。”
諸伏景也立刻警惕起來,點了點頭,眼神快速掃視著周圍的墓碑說道:“有視線,很蔽。”
松田陣平也瞬間回過神,臉上的落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他環顧四周,語氣帶著幾分疑:“我就說,這兩天總覺有視線跟著我,原來真的有人。”
降谷零和諸伏景對視一眼,悄悄散開,一人朝著左邊,一人朝著右邊,小心翼翼地排查著周圍的靜。
伊達航也握了拳頭,警惕地看著四周:“是你之前辦過的案子裡,嫌疑人的同夥?”
諸伏景一邊排查,一邊輕聲叮囑松田:“松田,你小心一點。”
而躲在墓碑後的萩原研二,心臟狂跳不止,大氣都不敢。
降谷零率先掏槍對準墓碑的後面,但墓碑後面空的,他又快速將附近的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對旁邊的幾個人搖搖頭道:“沒人。”
松田陣平“嘁”了一聲:“居然這麼會躲,看來還是之前的那個人。”
諸伏景說道:“松田,你把之前的事和我們說一下。”
萩原研二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聽到耳邊傳來悉的聲音,低了語氣:“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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