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哦，你兒子。”
“我兒子？不對啊，我怎麼聽著是個孩的聲音。”李母這會耳朵又好使了。
“不可能，你生的是兒子，我生的，嗝，也是兒子。你們，你們誰生兒了？”
“兒子……呼——，咱姐幾個命不好，招來的全T是討債的建設銀行。”
髒話使教育界的園丁為之神一震，天天和小朋友們相的舞蹈老師柳寧擺了擺手：“別說髒話，不能說髒話，說髒話對孩子不好。”
“哎，寧兒，你家的，嗝，不就是兒嗎？”
“我家的？對，葉青……青青是兒……”柳寧迷瞪著眼，突然直地坐起，拔高了音調，“我家的？”
葉青後來說自己吃了大虧，頭一次喊媽，真媽一聲不吭，倒是被一堆阿姨佔了便宜。
“我那不是沒經驗嘛，”柳寧不好意思地笑，“真的，媽回過神來可後悔了。喝酒誤事，真是太耽誤事了。”
開了口子後，葉青和柳寧的關係，就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聯結著。但是，柳寧卻發現，葉青開始和李嫿較起了勁。
表現在，葉青在飯桌上彙報考試績時，總是詳裝不經意般，把李嫿考的比差的科目績也一齊報出來，特別是當哪一次李嫿的總分低於時，更是一臉恨不得放鞭炮慶祝的喜慶樣。
然而，初升高時，李嫿考了全區第五，葉青比他低了一名，全區第六。
得知訊息的葉青渾沒有冒出任何一點考全市最好的高中的喜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生了好久的悶氣。
“青青，你是不是對嫿嫿有什麼意見哪？ ”柳寧端了一盤新鮮出爐的小點心哄葉青出門，小心翼翼地問，“還是嫿嫿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的事了？”
“沒有。”葉青撕下一張寫滿“五”字的便利扔進垃圾桶，起給柳寧開門，“媽，我沒事。”
“沒事怎麼一天到晚的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柳寧明顯不信。
“我不是考上一中了嘛，一中那麼多人才，我怕自己和別人差太多，就找了幾本高中的書，打算先看看。”
柳寧著書桌上高高摞起的一排書山，再看了看葉青眼眶裡紅瑩瑩的眼白，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沒事吧？”葉父坐在沙發上老神道道地看著午間新聞，一點都不為自家親閨擔心。
“看著倒是沒事，可我這心裡總放不下。”
“你啊，想太多了，這麼點小挫折，算不了什麼，葉青不是擔不起事的人。”
葉父一語讖，沒過多久，能擔起事的葉青就自己個兒不聲不響地辦了件大事。
“青青，你的校徽是不是印錯了？”開學沒兩天，柳寧給葉青送來洗淨晾乾疊好的校服，順手從浴室的櫃子裡拿起校徽別在校服外套上時發現了不對。
“怎麼回事？你不是在一班嗎？”
葉青把筆轉的快要飛起，神放鬆：“一班力太大，我和老師談了一下，轉去二班了。”
“啊？”葉青向來是遇強則更強的個，柳寧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從葉青的裡聽出力大這番言語。
搞不清狀況的兩個家長一合計，索找了個週末請李嫿來家裡吃飯，正小心翼翼地打探葉青的況，卻被去書店買書提早回家的葉青恰好撞上。
場面一度僵持，反倒是葉青一副沒事人的模樣，打了聲招呼後就回屋學習，在李嫿離開時還特意趕上去送了幾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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