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心腸的元和真能幹出把熊孩子扔在櫃□□自離開的事,但他跟在元教授邊兩年, 專業的地質知識沒學會多,安全知識倒是裝了一腦袋, 而且元教授的目的地大多都很偏僻, 人煙稀的山村裡, 多的是突然出現的婦和兒, 更遑論還有一個滿腹憂愁的老祁在等著借酒消愁。
元和最後還是妥協了:“買吧。”
妥協一次, 就有第二次。
最後的最後, 元和那天日淨收為:0。
吃了這麼大的虧, 元和仍然乖巧安靜地坐在元教授側, 跟一邊磨磨蹭蹭寫暑假語文作業一邊在裡吃跳跳糖的小祁一點都不一樣, 產生了巨大的鮮明對比。
這酒,老祁是越喝越心酸。
元教授從一開始的勸學,變了後來的勸酒。
“孩子學習主要看個人自覺,打是沒有用的……喝點,喝猛了容易醉……元和,去那邊水壺裡倒杯水來……喝點,哎——”
能從老祁的撣子底下把小祁的屁蛋拯救下來,元教授已然可以功退,但他仍不滿足,為了老友的健康著想,拼命勸酒,說得口乾舌燥還是效不顯。
元和端來兩杯水,元教授跟前放一杯,老祁面前放一杯。
“伯父,你喝杯水,先歇一歇,祁叔叔那邊我來勸。”
聽聽,聽聽,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酒蠶食了老祁的大腦,不甚清醒的老祁拍著元和的肩膀慨道:“敢聰要是能像小元這麼乖就好了。”
話音剛落,小祁同志的心態直接炸了。
父子倆又開始吵。
“語文就考二十幾分你還有臉板?”
“我考二十幾怎麼了?你都給我起名‘豈敢聰’了,還指我考多?我不考二十幾都對不起我的姓!”
元教授再次出面,沒用!老祁這回誓要讓小祁的兩瓣屁知道他的鞋碼有多大。
小祁沒想到,最後是元和解救了他。
元和一個甩手,就把老祁下來打小祁的臭鞋扔出老遠。
全場震驚!
小祁極有眼力見地飛奔出門去撿鞋,因而錯過了元和勸解老祁的全過程,也錯過了最後一個自我挽救的機會。
元和是這麼勸的:“叔叔,您當著小祁的面說他不好,小祁會傷心的。”
“他傷心?”老祁從鼻子裡冒出一聲冷哼,“我說的是事實,語文26是他考出來的吧?自己考那麼差還不願意承認!”其實讓老祁生氣的是小祁的態度。
元和繼續勸:“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小祁的數學不是考得很不錯嗎?”
“一般吧,90都沒到。”老祁的語氣已經有所緩和。
“差一分就90了,四捨五,就是90。”
腳上只剩一隻鞋的老祁翹著二郎,散發著某種不明氣味的黑子包裹的腳踝靈活地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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