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小祁在屋怎樣嚷撒潑,守在窗下的元和巋然不,猶自捧著一本《犯罪心理學》,仿若無人打擾般默默閱讀。
屋子裡除了頭頂的兩束LED白熾燈管,牆壁左上角的一個小型針孔攝像頭,一張安放在窗戶下的刷紅漆的桌子,兩把倒扣著的同木椅,沒有別的東西。
這也是元和的主意——要斬斷小祁分心的載。
小祁果然沒什麼可折騰的,這間破屋子連張睡覺的床鋪都沒有。
他大嚷大了半天,把自己弄得口乾舌燥,結果連杯水都沒的喝。
小祁了,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要尿尿!”
他站在窗邊朝監控力地喊,監控和元和都沒搭理他。
小祁把桌椅拖到窗邊,藉著椅子爬上桌面,一邊拉窗戶一邊對元和放狠話:“你再不開門讓我出去上廁所我就尿你頭上。”
玻璃窗裡鑄著一不鏽鋼護欄,元和並不擔心小祁破窗而出,所以哪怕開窗的靜鬧得再大,沒聽見人傷,元和還是一副不如山的模樣。
“嘩啦”一聲,玻璃窗被一把拉開,還沒等小祁勻氣接著對元和表達不滿,一瓶礦泉水就被扔到了他的懷裡。
“幹嘛?我之前說我要喝水你不給我,現在我要尿尿你給我水,你是不是誠心欺負人?”
窗戶下盤坐著的元和不不慢地把揹包拉鍊拉上,給出了一個兩全其的好辦法:“你可以先喝水,再尿進空瓶裡。”
元和扔給小祁的礦泉水有五百毫升,小祁喝不完,於是在一氣喝下了大半瓶水後,他出手,把剩下的水盡數倒在了窗下。
元和被澆了一頭的水。
水珠滴滴答答地沿著他的臉龐快速落,弄溼了元和的和他手中的書本。
元和抖了抖手裡的書本,把書本放在一旁乾燥的地面上晾乾,然後換了本新書,從口袋裡拿出鑰匙開啟房門,之後當著小祁的面把鑰匙扔到了窗戶底下。
好巧不巧,鑰匙正好住了即將被風吹翻的溼書頁。
小祁嚥了口口水,把手裡唯一的武——一個空礦泉水瓶的瓶口,對準了越走越近的元和。
元和走到窗邊,隨意地支起膝蓋用半溼不幹的子了印著小祁腳印的椅面,然後把椅子搬到桌子一側安靜地坐下,開始看他的新書。
——一本裝繪圖的《人解剖圖譜》,元和還欣賞了五秒鐘其製作的封面。
警·局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瞬間抱了手裡的礦泉水瓶,對著監控瘋狂地做口型。
“救命!!!”
沒有人來救小祁,而且沒過多久,接連不斷的鳴笛聲響徹警·局,然後漸漸減弱,直至消散。
小祁也許是知道沒人能來救他了,於是他放棄了和監控的單方面會話,選擇安靜地窩在牆角,自以為很蔽地窺探著元和的一舉一。
元和翻了一頁書,眼角餘瞥見在窗戶邊沿上放的好好的文盒,連位置都沒變。
不做作業,也許是小祁最後的倔強。
元和一直沒有異樣,後來,無事可做的小祁漸漸移到了窗邊,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兩手抵著下,踢著桌,百無聊賴地著窗外。
可是,從夕西下一直等到月上枝頭,連警車都出警回來了,還是沒有人來接小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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