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離開一下,淺淺。”
陸北墨的聲音是那麼輕。
他手,輕輕的額頭。
那輕的,是那麼真實。
南淺想睜開眼睛看看是夢還是現實,卻很快陷新一的沉睡。
後面,沒再夢。
但南淺睡的卻不踏實。
斷斷續續地夢到一件事,讓傷心難過的事,心疼的快要窒息,卻看不清到底是什麼事。
醒來,心塞的難。
南淺發出一聲嘆息,起去浴室洗漱、換。
走出房間,麻花哥在忙著打掃衛生,心在做飯,明明他們都在,但沉寂氣氛卻是撲面而來。
南淺不明白為什麼氣氛是這樣冷清,直到麻花告訴,陸北墨離開了。
忽然想起昨晚的夢。
原來,不是真的夢。
“離開了嗎?”
南淺心複雜。
本來已經做好了這個思想準備,當要面對現實時,還是那麼的猝不及防。
“會很快回來的。”
麻花安一聲。
南淺點頭:“他會的。”
只是,也要離開了。
畢竟,再一次出現在這裡,是被陸北墨強行拖到這裡的。
芬蘭老師那裡的學習機會不多,每分每秒彌足珍貴,必須好好把握。
“我們和你一起。”
像是早知道要離開似的,麻花把準備好的行李箱拖了出來。
南淺:“......”
心看著:“也好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