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裡,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
其實,他早就看出不開心。
去水中央,表現的倒也高興,只是,很多時候都很沉靜,要麼拿著釣竿在院子裡一坐就是一整天,魚咬鉤也無於衷。
再就是喜歡坐在旁邊看他捕魚,很多時候都會發出一聲喝彩,但卻是沒有靈魂的聲音。
如果不是看到很有發自肺腑的開心,他也不會失控到揍人和砸場子。
“淺淺,你大可以放心,這次哥惹下的事,哥自己扛。”
麻花只以為讓南淺覺得為難又傷心的事,除了陸北墨,就是那件事。
當時,揍的時候,他倒是爽快了,事後想想,有可能是給妹妹妹夫惹了麻煩。
但如果怕麻煩就一味忍氣吞聲,不是他的作為。
他和心跟過來,一是因為他惹出來的事,再者是陸北墨離開時特意囑咐他們,一定要留淺淺在水中央多住幾天。
可誰能留住?
既然留不住,就跟過來,相互有個照應。
“淺淺?”
看到還是沒有反應,麻花試探地了一聲。
南淺回過神:“啊?”
剛才他說了什麼,並沒有去聽。
“沒事,聯絡上他們了嗎?”
麻花問。
“聯絡了。”
南淺如實回答道。
“過來幫忙。”
其實,他願意對這個好不容易遇見的妹子百依百順、大包大攬,現在看來,與其讓坐在這裡走神,倒不如讓做點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好。”
南淺給傅貞發了一條訊息,就去幫忙擇菜了。
聽說南淺要在新家擺暖房宴,傅貞立即把訊息傳給蘭川和幾個哥哥。
幾個人一商量,決定結伴前往。
他們到的時候,南淺還在擇菜。
不是因為慢,是因為菜實在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