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腦門被他彈的生疼,一本正經道:“孟 總,上班時間,像什麼樣子?”
孟澤:“你反倒教訓起我了?”
好得很。
“偏遠地區有個活,你代表公司去參加一下,聽說那裡蛇特別多。”
孟澤故意嚇唬。
誰知,顧曼很淡定:“我從小到大就很喜歡吃蛇羹,來這裡上班以後很吃到,正好。”
孟澤:“......”
給他整不會了。
顧曼見他無語,接著又說:“目前公司一大堆事,理起來腦子都快要炸了,孟總你一個人如果可以,我即刻出發。”
孟澤手,將頭髮用力往後一擼:“別啊,陸總要跑路,你也跑了,我一個人怎麼辦?“
顧曼:“陸總怎麼可能跑路?”
“但他就是這麼說的啊。”
孟澤知道顧曼主意多,所以,應該能出個好點子吧?
“跑路?”
顧曼發出一陣狂笑:“跑路好啊,我們就抱著跑路的決心,陸董那裡、時總那裡,不就沒招了嗎?”
孟澤聽的心思一轉。
如果跑路不是陸總的子,那麼,他是不是在暗示他?
反正他為集團總裁到時候來個不知,頂多訓斥他們幾句。
他們抱著跑路的決心,把錢攢著,誰能再以各種理由耍無賴要挾,他大不了另立門戶。
很多時候,對於一些事,還真的要以眼還眼。
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顧曼接著又說:“雖然,我們權力沒有董事長大,可我們手上掌握著經濟大權啊,自從集團危機之後,你和陸總齊心協力,目前為止,集團財力雄厚。”
孟澤抿:“你把財務經理給我來。”
顧曼提醒道:“這件事要暗的去幹。”
“那就約飯。”
孟澤看了一下時間,“訂個包間。”
顧曼打了一個響指:“OL!”
另一邊,新房一派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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