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陸北墨站在那裡。
靜靜看著蘭川攙扶著南淺往登機口走。
從他這個角度看,兩個人非常親。
他心口疼的厲害,要手按才能有一點點緩解。
南淺雙應該是蹲麻了,走的很慢。
陸北墨這時候非常痛恨蘭川。
他對淺淺一點兒都不好。
沒見每走一步都那麼艱難嗎?為什麼不抱起?
有一瞬間,他心裡湧出想要衝過去,直接抱起南淺。
可是,他沒忘記,拋棄了他。
拋棄。
這兩個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
心疼到極致,他終於冷靜下來。
南淺,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忽然,南淺一隻一,眼看就要癱在地上。
好像前一刻的狠心不復存在,陸北墨一顆心又隨著揪。
淺淺,不舒服就不要走了,好嗎?
許是陸北墨過於心誠,南淺真的停下來。
在蘭川的攙扶下,南淺在椅子上坐下。
隔著很遠,陸北墨依舊看到南淺臉蒼白。
“淺淺!”
陸北墨抬腳就要衝過去。
沒走出幾步,他猛地停下。
“是你先拋下我的,以後你想回頭,不要怪我不接。”
這話,是他對南淺說的。
可現在,控制不住想回頭的、是他。
登機口。
蘭川眼見南淺臉不好,輕聲問道:“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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