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陸北墨,你講點道理
陸北墨大病初癒,看起來非常虛弱。
但聽到南淺的話,周猛地一凜。
停下腳步,轉眼看過去:“懲罰?”
他的角帶著淺淡冷笑,仿似聽見這世上最好聽的笑話。
南淺角自帶冷漠:“陸總,你我早已經毫無瓜葛,你以什麼份限定我出市?又以什麼份霸道取消本人演出?”
陸北墨死盯著。
有的冷漠。
臉上寫著明顯的“你這個壞人”五個字。
冷眸轉移,他看到蘭川攙扶著的手。
兩個人是那麼親。
早已經確定的是那個鋼琴家,可他自欺欺人地不願意去相信,放不下,想方設法要留住。
又一次。
事實擺在眼前。
什麼份?
本想說“你男人”、“你老公”、“你人”。
是你男人、老公、你的人想要留住你。
可這些,說出來,會有多可笑?
“沒什麼份!”
陸北墨語氣冷冽到極點,這一刻的他,對冷漠至極:“事是我做的,我什麼份都沒有做了這件事。”
說著,他出食指,一指蘭川:“我就是、看他不爽。”
這個答案,夠麼?淺淺。
“陸、北、墨!”
南淺一字一頓,從牙中咬出三個字。
“你不爽?”
陸北墨顯而易見,看出滿臉不滿:“他是你的男人,是不是要為了他,來找我拼命?”
看著他囂張跋扈的樣子,南淺下微微一揚。
忽然,直直向陸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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