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川只好扶著南淺繼續往前走。
沒走出幾步,他就覺到一道視線,如同利刃,嗖嗖飛過來。
看了一眼南淺,臉非常平靜。
蘭川這才放心地看向陸北墨。
他的目已經落在南淺上。
一遍又一遍地審視,度量。
蘭川再看一眼南淺。
好在,神依舊自如。
可能是因為南淺太過於平靜,蘭川也很快鎮定下來。
本來,想就這樣離開的。
可是,經過花園時,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南淺,你還要不要臉?跟我兒子在一起,卻又跟這個男人牽扯不清?到現在,你們連離婚手續都沒辦,你居然就和這個鋼琴家在一起了,我兒子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們陸家倒了八輩子黴才......”
“夠了!”
陸北墨厲聲打斷:“我說過,不准你們任何人說淺淺半個字不是。”
他的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陳芳頓時炸了。
都這個時候了,北墨居然還護著南淺?
“北墨,你還護著,是嗎?好,你不相信你親眼看到的,那我再給你看一些照片。”
說著,陳芳將拍的照片,全部發送給陸北墨。
陸北墨很快看到了那些照片。
因為角度別有用心,因此捕捉的非常完,以至於,讓兩個攙扶走著的人,看起來格外親。
看著照片,陸北墨心又開始疼。
濃烈鈍痛迫著他,讓他快要窒息。
“你看到了吧?該 死心了吧?南淺就是不自重,同時周旋在兩個男人 中間,就是個貨、賤......”
啪——
一聲脆響,陳芳捂住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