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淺語氣不悅:“讓你家總裁接電話。”
“他在開會。”
孟澤簡言意駭道。
“那好,請你狀告他,我會在民政局等他直到人家下班,今天他不來,明早我會繼續等,一直等到他肯來為止。”
“夫人,你這又是何苦?要不然,你再等一段時間?現在離婚是有冷靜期的,這個你也知道。”
“冷靜期我知道。”
南淺的聲音越發冷靜:“可我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而且,他和時家大小姐的訂婚日子已經定好了,單憑這一點,我不認為還需要什麼冷靜期。”
孟澤:“......”
“我會繼續等他。”
說完,南淺結束通話了電話。
著手機的手不斷用力,指尖泛白。
“喝點東西吧。”
蘭川拿著一個飲品遞給南淺,在側坐下:“他不肯來?”
其實,他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他和陸北墨同學一場,從來沒有看穿過他,只覺得那個人一向腹黑的。
“他會來的。”
南淺接過飲品喝了一口,下心底痛楚。
既然他們已經定好訂婚的日子,陸北墨一定會來的。
“沒想到,他會同意和時曦訂婚。”
這件事,蘭川只敢在心裡想,說出來,怕惹淺淺傷心。
“以後,真的打算每天都來這裡?”
蘭川問。
南淺點頭:“是啊,早點辦好離婚手續,早點離痛苦,十年了,那麼久,我想放棄他了。”
“十年啊!”
蘭川聽的都為之嘆:“真的好久。”
“是啊,再多的,都能被消耗殆盡,早點離婚,早點開始新的生活。”
南淺說。
蘭川目定格在的臉上,久久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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