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忐忑間,陸北墨終於開口了:“是不是打算以後都要在我面前秀?”
南淺抿著。
不想再說什麼了。
每次都是這樣,除了心痛、心更痛,心碎裂,疼的快要死了,沒有其他。
“......”
陸北墨勢必要等到的回答,固執地等著。
南淺先是沉默,然後了。
手上有早餐,就慢慢吃著。
陸北墨看到如此淡然,心裡火氣蹭地又上來了。
從昨天到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菜館門口,蘭川和十指扣的手、他們一起用餐,你來我往地夾菜,語氣輕的聊天,甚至,餐館門口,和他大笑的背影。
一想起來,他整個人就要炸掉。
“是不是以後都要和他恩到底?”
南淺本來好好地吃著早餐,聽到陸北墨又問了這麼一句,很快沒了胃口。
心火氣騰騰的,因此,將早餐扔進車載垃圾桶時,作自然魯了些。
扔完,南淺生氣地瞪著陸北墨:“陸北墨,你看到我推時曦,那就是我推了他,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南淺,你不要把舊賬翻出來跟我算,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淺氣的更加不輕。
怎麼就不是一個意思了?
明明他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了,說和蘭川秀也好,說決定從此和蘭川恩到底也好,他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還問什麼?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南淺火氣蹭蹭地往上冒:“從昨天到現在,你把我困在這車上一夜,又是什麼意思?”
越說,南淺越憤怒:“還有,你有什麼資格問我?明明,你先和時曦又是秀、又是恩的在先。”
說完,南淺推開車門跳下車。
真的,再多待一秒,都要控制不住和他同歸於盡了。
陸北墨,你就會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