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墨,你不用一直以我和蘭川怎樣親,我讓你頭頂上一片綠,和你相比,我頭上的綠已經可以變一個飛機場了。”
南淺說這些話時,心痛裂。
那些年,真的甚至已經開始憧憬,是他讓相信這世上真的有,可現在想起來,是多麼的諷刺可笑。
“南淺,你不用拿這些話傷我。”
他的心早就傷了。
“傷你?我能傷到你嗎?不能夠。”
要是能傷到他,就不會這麼傷心難過。
陸北墨看著,眸驟然深沉犀利。
曾經在他羽翼之下,只甘心做一個幸福小人的淺淺,現在已經在開始一點點綻放鋒芒。
他不喜歡這種鋒芒,真的。
越是強勢,他越發覺得自己沒用。
“那如果說,我很傷心,你每次和蘭川在一起,對我來說,猶如油鍋裡煎炸,炭火上翻來覆去的烤,你信嗎?”
陸北墨在心裡默問。
真想直接問出口的,可他不想再、自取其辱。
“我們就不能好好?非要這樣傷來傷去?淺淺,你什麼時候這麼心狠、殘酷了?”
陸北墨看著問。
南淺回應他的,只有冷笑。
殘酷嗎?
心狠嗎?
曾經,哭著讓他相信的時候,表現出想要挽留他的時候,他統統視而不見。
之後,有好幾次都在給他機會,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和心冷。
所有對他溫,已經被他一點一點摧殘到所剩無幾。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從一開始,就沒過他。
好得很。
那就心狠一些、殘酷一些吧。
“陸北墨,你覺得我們這樣耗下去有意義,那麼,隨便你。”
南淺反正現在多準陸北墨的脾氣,越是說要回家,他越是排斥,換一種說法,應該能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