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擔心、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之前一直很心疼。”
南淺如實回答道。
後,陸北墨很快說道:“那麼,我就是死了也值。”
南淺回過頭看著他:“只是因為你替我擋了那把匕首,我想,即便換做別人這麼護著我,我也會擔心和心疼的。”
他陸北墨和別人沒什麼區別。
陸北墨深眸凝著,一顆心細細鈍疼的厲害。
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彼此凝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北墨這才開了口:“即便是換做其他人,眼看要被壞人用匕首刺死,我也會衝過去替擋,南淺,你也知道,我最是憐香惜玉。”
後面的話,他語氣極其輕佻,好像,他就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那我的心疼和擔心,真的是多餘了。”
南淺角勾起一抹譏諷,“但是,你確實因為救我了很嚴重的傷,想要什麼報酬你儘管說,多錢都可以。”
陸北墨髮出一聲輕呵:“我一般救人都不會收錢,要是真的想要謝謝我,那就以相許。”
說起來,他願意救的人,也就只有南淺一個人吧。
他明明可以這樣說的。
可出口的話,卻是那麼諷刺。
“以相許就算了,要不然,你扎我一刀就算回報你了?”
南淺語氣越發平靜、冷淡。
這個狗男人,沒救了。
幸好在傅姑姑的幫助下和他離了婚,要不然,這日子沒法過。
“什麼時候想扎我了,儘管給我打電話。”
丟下這麼一句,南淺抬腳就走。
走出醫院,心裡還有氣,臉很不好看。
傅冰瑩適時走了過來:“他死了?”
“死了。”
南淺明知道這件事同傅姑姑無關,但語氣中還是帶著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