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越來越狗,還不可理喻。
“我先看看。”
說著,陸北墨直接抓起南淺雙腳,放在自己雙膝上:“我有藥。”
南淺:“我不稀罕。”
但他雙手抓著,怎麼都掙不開。
陸北墨仔細檢視南淺腳腕上的傷,真的就從口袋中掏出一瓶噴霧,對著南淺腳腕扭傷一陣猛噴。
冰涼的藥,確實能夠緩解不適。
但很快,南淺就趁他不注意,一腳將他踹開,並對司機說:“停車。”
司機很快停下車子。
南淺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然後,往學校方向跑去。
陸北墨這時候捂住傷口,疼的齜牙咧。
該死,剛才踹中他的傷口了。
這人心真狠。
看到往學校跑去,陸北墨立即看出來了,這是要去找蘭川啊。
就這麼離不開他?
傷口悶疼,心臟卻是一陣接一陣刺疼。
疼的幾乎失去意識,直到司機聲音響起:
“先生,接下來要去哪裡?”
陸北墨明知道傷口這麼疼,應該去醫院,結果還是咬牙道:“跟著。”
他承認,他徹底瘋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這一刻,南淺已經跑到校門口。
蘭川果然已經在等。
本來,笑容滿面地想要給一個驚喜,結果,看到氣呼呼地跑來,臉隨即一凜:“怎麼呢?”
南淺還在生氣。
剛才,陸北墨怎麼可以那樣對?
他們明明離婚了,男有別,他居然抓住的雙腳就放在他的膝蓋上。
那個男人,簡直、沒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