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泛起疼意。
他如果真的有事,會傷心嗎?
“我和蘭川會幸福的。”
陸北墨忽然想起南淺離開病房時,對說的這句話。
“我覺得你應該考慮一下。”陸北墨頭也不回地扔下這句話,很快坐上飛機。
蘭川:“......”
我考慮什麼?
很快滴,他也坐上飛機。
兩人緣分不淺,座位都挨在一起。
陸北墨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蘭川剛一坐下,他就開了口:“你一個鋼琴家,去那裡能幫什麼忙?”
真會湊熱鬧。
他就說,他蘭川保護不了淺淺,果然。
不好好地待在邊,瞎跑什麼啊?
越想,陸北墨越討厭旁坐著的男人。
蘭川也討厭他,斜睨他一眼:“我給他們送去神食糧。”
這個男人越來越怪異了。
剛才, 都沒有睜眼,怎麼知道是他坐在旁?
“那也不能拋下。”
陸北墨雖然雙眸依舊閉著,但語氣卻帶著十足的迫。
蘭川一點都不怕他:“我是經過同意的。”
聽到他的話,陸北墨笑的一場冷漠:“當然會同意,但你還是讓擔心了,不是嗎?”
蘭川忽然想到南淺離開登機口時,一步三回頭,不停叮囑他要注意安全。
“對不起,淺淺,不會讓你擔心的。”
蘭川在心裡默唸了一句,突然回過味,察覺到陸北墨話裡泛酸,不對勁:“怎麼,你覺得就只擔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