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哪兒都有你。”沈墨瑄瞪他，“還不趕看書。”
沈墨書撇撇，剛剛還誇他厲害聰明，一轉眼就訓他。弟弟的臉就像這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沈墨文點點視窗，沈墨書趕回腦袋，一個兩個都是他惹不起的。
“大哥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沈墨瑄跟大哥擺擺手回了自己的房間。
劉梅已經開始畫了，沈瑤湊到弟弟耳邊小聲道：“表姐可真能畫。”寫字時間長了還覺得手累呢，劉梅一直畫一直畫都不帶歇的。
“表姐，畫完這個就不畫了，我們出去玩兒，剩下的明日再畫。”由於劉梅給力，一下午就畫出三張品。而且劉梅越畫越順手，照這個速度本用不上三天，明日或許就能完目標。
“為什麼不畫？”劉梅茫然，隨後看了看蠟燭。家用的都是油燈，即便如此天黑無事都不點，因為怕費油。表弟家用蠟燭一定很貴吧。
沈墨瑄知道誤會了，“表姐！夜裡最好畫，線太暗很傷眼睛。你喜歡畫、想畫得更久就要好好保護眼睛，反正這個也不急。”
劉梅想說不暗的，比家裡亮多了。可不想駁了瑄哥兒的好意便放下筆。沈瑤字也不寫了，三人吹了蠟燭到院子裡。
沈瑤拿出布口袋想跟劉梅一起玩，但是劉梅不會。沈瑤驚訝，哪有孩子不會踢口袋的？
沈墨瑄知道劉梅除了畫畫，眼裡就沒有別的，從來不跟同齡孩子玩，不會也不奇怪。“姐，我也不會，你教教我和表姐唄。”
“行。”沈瑤把舊口袋找出來，一人一個。沈墨瑄陪兩個孩子玩了半個時辰的口袋，直到李氏喊他們回屋睡覺才停下。
有些日子沒運，竟然覺得有些累。“哎！”
李氏笑著問：“好端端的咋還嘆上氣了，小小年紀有啥愁的？”
沈墨瑄翻滾到李氏懷裡，“，陪孩子玩好累哦。”把房間讓給劉梅住，他就來跟一張床。
這麼點大就知道哄姐姐和表姐，李氏好笑，“我們瑄哥兒最是心善，將來也不知便宜誰家姑娘。”
沈墨瑄打了個呵欠，“不要姑娘，我只要、”話沒說完他就睡著了。
老太太一臉慈地看了會兒孫子，在他額頭上親了親才吹燈睡下。
次日天剛亮劉梅就起來畫，等沈墨瑄起床都畫完一張了，早飯了兩次才匆匆吃了幾口。
怕著侄，劉氏煮了兩個蛋給劉梅。轉頭對兒子道：“你表姐若是男孩兒，又肯下這般苦工讀書，你舅舅和舅母就是砸鍋賣鐵也會供他。”託生孩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在劉梅廢寢忘食的努力下，用一天半就把沈墨瑄想要的圖全部畫出來。送去文林堂，萬德昌很滿意，剩下的沈墨瑄就幫不上忙了。
萬德昌：“小公子回家等著吧，文林堂兩班工人正在加印製，很快就會讓你的腰包鼓起來。”
“那我就等您的好訊息！”
不用自己心沈墨瑄高興，劉梅卻覺得惘然若失。見呆呆的，沈墨瑄拿出紙筆讓畫。畫畫時的劉梅整個人都是明的，有著發自心喜歡一件事的幸福和快樂。
沈墨瑄自己沒有特別執著的好，但他欣賞堅持興趣的人。想著等《青青草》賺了大錢，他要讓表姐學畫。幾日後劉梅走時，他又送了一些紙，還把剩下的料都給了表姐。
日子重歸平靜。白日沈墨書去私塾，沈墨瑄便拿來二哥抄了幾日的題集。他沒有看答案，也不看大儒解析，而是自己提筆作答，答完後再與其對照，找出差距與不足。
他不看自己的，也把沈墨書的找出來看。等晚上二哥回來，哥倆再一起討論。因為沈墨書白天上課，回家還要完先生的功課，所以看其他書的時間並不多。差不多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才把一本題集做完。
做的時候信心滿滿，但跟人家一比較就看出差距了，尤其是每次沈墨書看完瑄哥兒的答卷，他都有種弟弟是妖孽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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