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哥怎麼會傷。”沈墨文語氣很急,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一大一小走進院,杜氏出門見兒子回來說了兩句:“吃飯了沒?”“早點歇息。”就又回屋了。
沈墨瑄拉著大哥往他房間去,進屋後他燃上蠟燭,舉到沈墨文跟前。大哥臉上好好的,看不出有什麼。於是沈墨瑄把燭臺放下,手要他胳膊。
沈墨文往後躲,“大哥累了,今天就不陪你玩了,瑄哥兒早點睡吧。”說完他就要往外走。
大哥這樣子顯然有問題,沈墨瑄哪能讓他走。他故意坐到地上,裡還“哎呦”一聲。沈墨文趕回來抱起弟弟。
沈墨瑄趁機抓他胳膊,沈墨文沒吭聲,但沈墨瑄明顯覺他哆嗦了一下。“大哥,讓我看看。”
沈墨文怕傷著弟弟不敢來,幾下便被他了上。只見沈墨文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淤的嚴重,都青黑了。“你師父打的?”
沈墨瑄知道練武不可能一點傷不,但上沒一塊好地方是不是太過了?那個師傅是真心教他大哥嗎?難道將軍府的師傅不喜歡大哥跟他學武藝?
見沈墨文沒有回答,沈墨瑄更加確定猜測。“大哥!那個師傅要是給你穿小鞋,對你不好咱就不跟他學了,離了將軍府還不活了嗎?”教授武藝就好好教,哪有把人打這麼狠的。
“沒有,師傅對我很好。”沈墨文心裡暖暖的。他跟老二一個房間住,這幾天上帶傷二弟都沒發現。瑄哥兒這麼點大卻很細心。
“不是師傅?”沈墨瑄皺眉,“難道是楊三郎?他下手這麼黑,以後絕對不給他看故事,哼。”
“瞎猜什麼呢,也不是三公子。”沈墨文無奈,本不想家裡人擔心,但瑄哥兒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必定不會罷休,要是問到楊三公子那裡就不好了。
這幾天沈墨文之所以回來的更晚,是因為每天回家的路上都會跟人打架。想攀附將軍府的人不在數,在老楊將軍還在京城時就有不人想把兒子送去將軍府習武,但都被楊琥拒絕了。
楊家從來沒收過外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突然進了將軍府,這怎能不讓人多想。尤其是被拒絕了的年們,覺自己被輕視了。
憑什麼家世好的楊家不收,偏偏要了小的兒子?他們不服。最先找沈墨文麻煩的是駕部郎中家的公子孫雄。他爹比沈興業大得多。
第一次見面孫雄就自報家門,要挑戰沈墨文。沈墨文不想跟他打,孫雄不依不饒,堵著路不讓他回家,還出言挑釁說沈興業的不是。
這可把沈墨文惹急了,沈興業再不好那也是他爹,容不得旁人指摘。於是就跟他打了起來,最後以孫雄慘敗收場。
孫雄不服,第二天找來兩個朋友跟沈墨文比。經過這段日子學習,沈墨文的武藝更加進,師傅都說一般人不是他對手,所以孫雄的朋友也沒打過。
那幾人也是沒品,一個打不過就上兩個,兩個打不過就三個人,三個人還是打不過,就日日堵沈墨文,誓必要把他打趴下。
聽完沈墨瑄都驚呆了,這都什麼人啊?!三個打一個,這不欺負人嗎?“太欺負人了,明天我去接你。”
沈墨文好笑:“可別,你都不夠人家一拳頭的。”
“那咋辦?就讓他們打?”沈墨瑄生氣。“明天我去找他們爹告狀,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不必。”沈墨文道:“正好我也需要人練手,跟三公子對打總是有顧忌,這三人我不用留手。放心,大哥應付得來。”今晚他三對一,把孫雄等人打得躺地上起不來,當然他也沒撈到好,這會兒渾散架似的疼。
“也好,但是大哥你一定不要抗,打不過就跑,好漢不吃眼前虧。”沈墨瑄一副老父親般教導他大哥,“打得過就狠狠揍丫的,是他們有錯在先,這事到哪裡都是咱們有理,我們不怕。”
“知道了。”沈墨文胡嚕一下弟弟的腦袋,“怎麼這麼心呢,小心長不高。”
“不會,大哥高,二哥不矮,我也會是高個子。大哥,我給你塗藥。”
這之後沈墨文幾乎天天帶傷回來,還不敢讓家裡人知道,就在沈墨瑄屋裡上藥。
儘管沈墨文說拿人練手,但天天被人堵沈墨瑄總惦記著。沈墨文回來晚一刻他就多擔心一刻,日日在大門外翹首以待。都笑話他是個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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