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文輕輕“嗯”了聲。
昨晚臉上實打實地捱了一拳，早上起來沈墨文的臉腫得老高。把家裡幾個人嚇壞了。
杜氏一個勁兒問：“咋弄的？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沈瑤眼淚汪汪替大哥心疼。
劉氏：“咋腫這樣？等會兒讓你娘買些傷藥回來。”
李氏：“有事要跟家裡說。”
沈興業：“哼，不好好讀書非要練武，吃些苦頭也好。”
沈墨瑄白了他爹一眼，“、娘，姨娘，大哥是練武之人，磕免不了的。不想傷怎麼能學到真本事。大哥心裡有數，你們放心好了。”
“就是啊，多捱打才能抗打。”沈二郎道，“你們看瑄哥兒細皮的就不行，我一個指頭就能把他放倒。”
沈墨瑄斜他，看把你能的。“有本事你跟大哥比，放倒我算什麼本事？”
沈二郎哼哼：“果子當然要找的，你聽過誰往刺球上手嗎？”
“姨娘，二哥說我是果子，他欺負人。”論告狀沈墨瑄駕輕就。
杜氏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沈二郎：“不許欺負瑄哥兒。快吃，吃完好去上學。”
經小哥倆科打諢就沒人再問沈墨文傷的事了。沈二郎出門前聽小不點弟弟大喊：“二哥，考試不要張。”去私塾這麼久，他二哥終於迎來了大考。
沈墨書腳下一個踉蹌，震驚地看著好弟弟。不是說好了保嗎？他咬牙道：“你說不讓我有力。”這麼快就把他賣了，這不讓他有力？是他爹就讓人不了。
果然，沈興業一聽兒子要考試，兩眼放。“二郎，好好考，別給爹丟臉。”
沈墨書最不聽他爹說這話，心想您的臉是我丟的嗎？
沈墨瑄走過去拍拍二哥的大：“以後考試常有，你要習慣，平常心就好。”
沈二郎嘟囔：“說的容易。”以前對讀書不上心，對考試也無所謂。現在決定科舉心態自然就不一樣了，昨晚夢裡都在答題，幾乎考了一個晚上。
幾個人流關心一番才放沈墨書出門。沈墨瑄在大門口揮手：“二哥！不要有力，平常心！考不好也沒人怪你。”
隨後又對大哥道：“大哥，今天也要贏啊。”轉頭看見沈興業：“爹，您走好！”
沈興業：“……”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送走三個男人，劉氏悄悄問兒子：“文林堂那邊還沒有訊息嗎？”契書上寫了按月結算，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劉氏天天盼訊息。
“娘，剛開始沒那麼快，刊印也需要時間。”沈墨瑄倒是好心態。
再說沈墨文，帶傷去了將軍府。楊三郎問他：“被你爹打了？”他這麼問是因為一般人靠近不了沈墨文的，更別說打臉了，所以被親爹打的可能最大。
沈墨文把昨晚的事說了，之前覺得沒必要往外說，現在也沒必要瞞。楊三郎一聽這還了得。“今晚上我同你回去，兩個打他們三個不算欺負人吧。”
“可別。”沈墨文道，“我一人跟他們練練正好，你去了哪還有我手的機會。”楊三郎功夫比他好，他倆聯手，孫雄幾個真不夠打。
倆人的師傅聽說後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練武之人就該多跟人打打，別把人打壞了就。”他倒是對徒弟有信心。
沈墨文不想楊三郎跟著，但三公子哪裡是聽勸的人。結果他們在老地方等了快半個時辰也不見孫雄等人去。倆人只好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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