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裡孩子上學方便，租別的地方他倆早上得起大早，冬天遭罪。住書院瑄哥兒太小，我不放心。”李氏也不同意搬家。“找人收拾一下，再多備些柴和炭，冷不到哪兒去。”
“嗯。”沈墨瑄點頭：“聽和孃的。”
“爹的話怎麼不聽。”沈興業小聲嘀咕。
一桌人都聽見了，但誰都沒理他。
沈二郎：“三兒，我想買書。”
“行，銀子你跟拿。”沈墨瑄非常痛快。
沈瑤：“瑄哥兒！我也想買書。”
沈興業問：“你買什麼書？家裡書這麼多還不夠你看？”
“是本詩集，我有點喜歡。”沈瑤越說聲越小。
不等他爹說話，沈墨瑄道：“買，娘您給姐姐銀子買書，順便多給點零用錢，咱家就姐姐一個孩子，不能虧了。姐姐你有喜歡的頭花想買就買，弟弟給你銀子。”
杜氏激地看一眼瑄哥兒。
“好！”劉氏也很痛快。
“謝謝弟弟！”沈瑤好高興，弟弟是天下第一好的弟弟。
沈興業撇，有錢了不起啊。“英娘，天氣轉涼了，家裡人服都舊了，把我上個月的薪俸全拿出來，給全家都做一新服。”
劉氏看一眼丈夫，應道：“行，明日我和玥娘去買料子、棉花，全家都做新服。”
沈興業斜眼看兒子，沈墨瑄立馬懂了他的意思。“爹真好，我馬上就有新服穿了，咱家要是沒有爹在可怎麼辦呢。”
“對啊。”沈二郎忙接過話去，“沒有爹就沒有飯吃沒有穿，爹您是天下最好的爹。”
沈瑤反應快，接著說：“是、是啊，爹最好了。”也就比弟弟差一點點。
沈大郎還沒回，三個孩子的誇獎讓沈興業很舒坦，似乎終於找回了做父親的尊嚴。
晚飯休息了會兒，沈墨瑄把大哥二哥和姐姐出來玩竹球。確切地說是籃球。
柳枝彎兩個圓環掛在東西廂房的門上，沈墨瑄講規則，兄妹四個在狹隘的院子裡投球。沈墨瑄跟大哥一組，沈二郎與沈瑤一組。
沈大郎運神經超棒，沈墨瑄是最悉規則的那個，倆人以絕對優勢碾對手，半個時辰下來對方一分沒得。
沈二郎哇哇大：“不公平。”
沈瑤小臉紅撲撲，嚷嚷要跟大哥一組。
沈興業看得眼熱，他回屋換了短衫出來加到沈瑤的隊伍。結果證明並不是人多就能取勝，三人也輸得很慘。
“再來。”沈二郎不服。
“不來了。”沈墨瑄氣吁吁，“累了，我要睡覺。”
李氏舉著燈籠道：“二郎，明日不是還有考試？早點回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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