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97
周家住的地方離工坊不遠, 沈墨瑄順路去了一趟工坊。劉春見面第一句便問文集何時給他？
沈墨瑄指了指沈言懷裡的書袋，“都在這呢，回去我就整理, 過兩日就能給你。”
劉春留下一句：“越快越好。”便去忙了。前日工坊接了筆訂單, 人家急著要，所以整個工坊都在趕工。
沈墨瑄見大家都忙，他也不好添。正準備要走，孫半槐見他僱了馬車，乾脆多給車伕一些銀子, 讓沈墨瑄拐去書肆送幾摞書。
書都是增印的話本。有他的，有秦菀的, 也有旁人的。其中名為柘松的文筆很風趣, 沈墨瑄一口氣看完了三章。
百味書肆簽約的文人超過二十人。柘松，沈墨瑄知道，第一次讀此人話本就被他詼諧的語言吸引。當即便決定讓他娘簽下這個人。事實證明人們喜歡讓人愉快的文字, 柘松的書賣得很好。
今日休沐, 書肆的客人很多。門前有一六七歲的小眼睛一直盯著地面，有一點灰就去掃，很是賣力。百味書肆的門前可以說一塵不染。
即便書便宜了不，仍有人買不起。一本免費的《三字經》或是《千字文》不能解決窮人讀書的問題, 至能暫時藉小的心靈。
劉梅正在給人畫畫, 看見瑄哥兒下車, 衝表弟笑了笑繼續作畫。邊坐了兩個孩子, 一人手裡拿本《三字經》, 另一人是本《百家姓》，都是百味書肆贈出去的手抄書。自然也都出自周文耀之手。
聽母親說，有孩子跟劉梅混了, 有不認識的字就會問表姐，劉梅沒有生意時也願意教他們。
沈言和沈良把書搬進書肆，沈墨瑄在門口站著沒進去。馮鏞看見他時眼睛都亮了，沈墨瑄轉就走。
沈言追出來：“不進去嗎？”
“不了。”進去肯定要被馮掌櫃抓去幹活。
下午的日頭暖暖的，沈墨瑄沿著街邊走了一段。轉回來時聽見有人自己，回頭見劉谷站在街邊，他忙走過去。“劉叔，您怎麼在這？”
“過來辦點事。”劉谷笑著道：“瑄哥兒這是剛從書肆出來？生意不錯吧？”
“還。”
這時有一人走到劉谷側，此人材魁梧面容嚴肅，他胳膊鼓起來的，跟大哥沈墨文有一拼。沈墨瑄心頭一，就聽這人問：“你就是沈墨瑄？”
“正是。”沈墨瑄拱手作揖，“見過二公子！”
楊秉魁垂眸：“你見過我？”
“不曾。”沈墨瑄頷首，“猜的。”
楊家老大和二老一直在邊關，十多年了他還真就沒見過楊雲姝的二哥。之所以確定此人是楊家二郎，一是這形氣度非尋常人能比，二是他過來時劉谷不自覺地躬下。能讓將軍府的總管事彎腰的只有楊家人。加上年齡也對得上。
“倒是機靈，難怪母親喜歡你。”楊秉魁嗤笑，“你與阿姝都不是小孩子了，以後要注意分寸。”
這話讓沈墨瑄不知怎麼回答，他一直都很注意分寸好嘛，沒分寸的是你妹啊。但他敢保證，要是自己把心裡話說出口，楊二郎沒準會一掌拍死他。
見他不說話，楊秉魁瞇了下眼：“怎麼？你有意見？”
“不敢。”沈墨瑄拱手，“二公子說的極是，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日後見為好。只是，阿姝、”
“阿姝？！”楊秉魁眼神霎時變得凌厲，“阿姝也是你的？”
沈墨瑄拍了自己的，趕作揖。“一時口誤，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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