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99
為此沈墨瑄略愧疚, 給同窗們贈書時便道：“要不我再給你們補點銀子？總覺得不做點什麼，你們可能得背地裡罵我不地道。”
劉溪年拿著裝的三本文選：“多銀子都不抵這三本書重要，我要珍藏起來。”
“今年之所以大賣, 其實跟你這個三試案首有很大關係, 所以你大可不必為此煩惱。”白俊賢小心地翻看著，“哎呀，祝兄，你這文寫得妙極，我怎麼就沒想呢。”
小白看了別人的文章覺得好, 不由新生慨。雖然已經考過了，但看一看別人的文章仍有不心得。畢竟被收錄到這三本書裡的文章, 都是經過幾嚴格篩選。
馬聰：“小不點你若實在想花點銀子, 不如再請我們吃一頓，集賢樓的桂花釀令某念念不忘啊。”
有人調侃：“幸好你念念不忘的是桂花釀，若是哪家娘可就麻煩了。”
馬聰嚴肅道：“小不點還小, 別在他面前提人, 帶壞小孩子。”
“有我們的沒？”趙明賀與韋溫等人過來要書，都是以前左學院的老同窗，沈墨瑄答應下次給他們帶。原右學院甲班生沒有，但那些人眼裡對書的溢於言表。都是好同窗, 沈墨瑄也都送一套。
關青心想這貨慣會收買人心, 幾本書就讓不怎麼同他們講話的原甲班學生都把他當好人了。說來奇怪, 沈墨瑄新到一個地方, 很快能與大家搞好關係, 甚至跟一些人打一片。
與人相的方法其實他都懂，但真要做起來很難。沈墨瑄有才華卻不孤傲，就是有時候說話很氣人, 但他也不是對誰都口無遮攔，通常都是在他們幾個面前說話隨便。這樣的小不點讓人討厭不起來。
沈墨瑄說話算話，他會徵得宋伯謙的同意後，把一些容教給朋友。宋伯謙說：“你倒是不藏私。”
“讀書悟決定高度，即便大家都來聽您授課，結果也會有三六九等。要是有人能超越我，我很樂意與他一較高下。”同在一起讀書，總有人好有人差，沈墨瑄從不擔心被人超越。
這日傍晚從宋家出來，他沒著急回家，而是順路去了姚家。他想讓二哥先回去，但沈墨書非要等他。沈墨瑄下車就瞧見姚維從巷子另一頭走過來。想來是剛從太學下值。
“姚先生！”
姚維看見他，臉上出喜。“是你呀，總算來了。”
沈墨瑄不好意思道：“早想來找您了，但總有事耽擱。”
“考取三試案首不容易，定是要付出很多努力，忙是理之中，進來坐吧。”
跟隨姚維進屋坐下，沈墨瑄拿出一本手稿遞過去。“先生，這是我這兩年編寫的算學書，裡面的一些理論是我推導而，錯誤之還先生指證。”
姚維坐直了，急切地接過名為《數學》的手稿從第一頁開始看。沈墨瑄安靜地等著。《數學》是他經過反覆思考定下的書名。書裡他基於現有的數學理論總結了一些常用的簡單的公式。後世初中生就能掌握的數學知識，但放在現在就太過超前了。
其實《數學》早就寫好了，只是改了又改，斟酌再三才決定拿出來。總覺得穿越一回不能把自己所學用到實，便是白來一趟。至於可能遭的非議與攻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姚維能替他擋著就更好了。
“這都是你想出來的？”姚維激的手都在抖，“這些公式驗證過了嗎？有何依據？放之四海而皆準？還是有條件限制？……”
姚維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沈墨瑄一一回答。倆人當即探討起來，約莫過了兩刻鐘，沈墨瑄制止話題。“先生您先看著，家兄還在門外等我，改日我再來向先生請教。”
“來人。”姚維衝門外喊。一老僕推門進來。姚維吩咐他：“去門外把沈家公子請進來，讓膳房準備晚飯。”
“先生不用。”沈墨瑄起想推辭，被姚維一把按到椅子上。
沈墨瑄：“……”想過姚維會激，沒想到會不讓他回家。
老僕領命出去，沒多久沈墨書一臉懵地進來，與姚維見過禮後便坐在弟弟下首。老僕端上熱茶和點心讓他先墊墊肚子，晚膳過會兒就好。
沈二郎心中嘀咕，瑄哥兒說進來說點事就走，咋還在人家吃上飯了呢？這倆人說什麼他大多聽不懂，閒著怪無聊的，便拿出書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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