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128
在他們出示文牒時, 就有人去縣衙通報了。等到縣衙就看見門前停著幾輛馬車，上面裝著滿滿的東西。白俊賢問：“誰搬家呢？”
話音剛落從縣衙裡走出一人，此人正是棲石縣縣令周牧和, 現在應該是前任縣令了。周牧和都顧不上跟他們寒暄, 介紹完自己就催著沈墨瑄進縣衙接，然後頭都沒回地走了。
這應該是史上最快的員接，讓人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衙門外停的馬車是他和前任縣丞的，這二人一刻都不想在棲石縣多待。
“這是有多急啊，要是晚來幾天, 這二位不得坐立不安，怕咱倆不來了, 尤其是怕你不來啊沈縣令。”白俊賢調侃道。“縣衙和縣城都什麼況？還尋思找他們好好聊聊呢, 結果跑得比兔子都快。”
沈墨瑄：“不是還有主簿和縣尉呢嘛。”
“主簿呢？”白俊賢往外看，“不是沒換人嗎？縣令都到了他怎麼沒來？”
“興許是有事。”沈墨瑄打量縣衙，縣衙部看著還行, 至不像城牆和城門那麼破敗不堪, 看上去像是修過沒多久。
他二人在屋裡歇了會兒，棲石縣的主簿與縣蔚才領著一眾胥吏姍姍來遲。
“見過縣令大人！見過縣丞！”岑瑜拱拱手，直行禮的作很敷衍。
沈墨瑄和白俊賢對視一眼，傲慢。“不必多禮！”沈墨瑄道, “岑大人請坐。”
岑瑜找了個位置坐下。縣尉高懷山要比岑瑜恭敬得多, 他雙手抱拳躬行禮：“縣尉高懷山見過沈縣令, 見過白縣丞。”
高懷山材高大, 一看就是練武之人。談下來發現他竟是與沈大郎同期的武秀才, 來棲石縣也有年頭了。
“我文試不行沒中武舉但武藝還行。按理沒資格做縣尉，奈何棲石縣沒人願意來，下僥倖得了這個職位。”高懷山並未瞞, 把自己怎麼來棲石縣的和盤托出，為人很是坦。
前幾任縣令與縣丞還有主簿絞盡腦想要調任，高懷山想都沒想。反正到哪兒都是拿俸祿，朝廷讓在哪兒他就在哪兒，所以他對一直留任棲石縣沒有多大怨言。
介紹完自己，高縣尉一一介紹下面的人。押司孫通和衙役頭領李固領著手下與縣令和縣丞見禮。
高縣尉：“縣衙一十五人日後聽憑縣令大人差遣。”
沈墨瑄：“我二人初來乍到，對很多事不，日後還要仰仗各位。”
眾人忙說不敢。
岑瑜見高懷山與新縣令相談甚歡，他心裡冷哼一聲，隨後道：“縣令大人路途勞累還是先休息幾天，過後本再與大人詳說棲石縣的況。”
“不必。”沈墨瑄語氣平淡但態度堅定，“本可以休息，但縣衙政務耽擱不得。”
岑瑜皮笑不笑地說：“大人多慮了，棲石縣沒有多政務，一年也就忙那麼幾天，來之前您沒了解過嗎？”
“不忙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懶嗎？”沈墨瑄沈著臉，沒給他留面，“城牆塌陷、城門破損，關乎門面的事都不管，岑主簿跟本說沒有多政務？是你眼裡看不見可做之事。要是覺得棲石縣無事可做，本可向朝廷請奏，為岑大人另謀高就。”
岑瑜臉憋得通紅，縣令在他之上，他不得不低頭。“大人教訓的是，是下說錯話了。”沈墨瑄要是上奏給他穿小鞋，他可能被派去更窮更苦的地方，以後升遷更難。
“我與你們沒有私人恩怨，不用對我抱有敵意。”沈墨瑄掃視眾人，“我的事想必諸位都有所耳聞，我一狀元來棲石縣不是為了賞風景混日子。認同我的留下，覺得我不堪大用的可以走人。”
不聽話滾蛋。手下人不聽指揮，往後的事就很難開展。沈墨瑄不怕他們聯合起來抵制他這個新縣令。
縣令、縣丞、主簿和縣尉是朝廷派遣，其他胥吏縣令就有權罷免。眼前這些人除了主簿岑瑜和縣尉高懷山他無權換人外，其他人的去留就他一句話。
秦姑父告訴他：窮鄉僻壤之地的縣令擁有近乎絕對的裁量權，就是地方的霸王。有人敢為難就正面剛，不行就換人，衙門裡的差事有的是人想幹。沈墨瑄要的是絕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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