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太重，去洗手。”
曾經他在街邊流浪，見過燒餅鋪子的老闆娘這樣嫌棄跑商歸家的老闆。
陸洇一句話，莫名讓他聯想到了乖乖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連嫌棄中都帶著甜。
心頭的暴戾就這樣煙消雲散。
“好，我去沐浴，你要一起嗎？”夙厲湊在他耳邊低聲問。
陸洇沒說話，在夙厲看不到的地方，他臉微紅。
一旦接了夙厲就是師則一這件事，他猛然就覺得，很多事都不能直視了，包括徒弟對自己堪稱執拗的……
看到了陸洇的沉默，夙厲也不惱怒，只是吻了一下他的鬢角，輕聲說：“等我回來。”
鈴聲微妙地響了一聲。
夙厲沐浴過後，便繫著鬆垮的黑袍回到了水床。腥氣盡數消退後，黑袍之下的線條，讓陸洇只能微微垂下眼睛：
雖然是他養了這許多年的徒弟，也從未這般直白地將暴在他眼前。
長大人之後尤其沒有。
靠過來的時候，皮上的熱度簡直要將他燙傷。
陸洇忍不住，瑟著躲了一下，向後仰去。
連抱一下都不肯。
夙厲懸在空中的手頓住，轉而去撈起了銀鏈，握在手中漫不經心地把玩：
“師尊就那麼厭惡徒兒麼？”
陸洇渾一抖，他已經好久沒聽過這人他“師尊”了。眼下這景，對方這樣，讓他真的……
夙厲卻誤解了，大手用力一拽銀鏈，扯著陸洇靠近，“可那麼多次雙修中，師尊明明很？”
陸洇表都凝滯了：“……那麼多次？”
在他的印象中，明明只在蛟龍府中的最後一次，他聽到了銀鈴響才……
他何時這樣禽，會對自己弟子下手雙修？！
夙厲勾了一下角，眉心的魔紋讓他帶上些許邪佞，他吐出一口魔息，當著陸洇的面，轉換了兩縷銀髮和一雙銀眸。
陸洇：“！”
夙厲又是一笑，然後又一轉，頭頂頂出兩隻茸茸的耳朵，出犬齒，對著他歪頭。
陸洇：“你……”
再一閃，夙厲變回了自己的本來樣貌，手住了陸洇的下頜問道：“師尊很費解吧？原來那幾天雙修的人，居然是我？”
陸洇腦海中嗡嗡作響，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他居然變化了師則一的神魂切片……等下，他的確有和這幾人雙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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