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這塊並不是頂級的筆記本螢幕上，那個轉的慢作，依然流暢得驚心魄。
髮飛揚。
側臉廓在影界切割出完的明暗。
當那張臉完全轉過來的時候。
董應良更是屏住了呼吸。
脖子上的那顆鑽確實很閃。
可在董應良眼裡，那只是個道。
真正的珠寶，是本人。
廣告只有短短十幾秒。
過了足足半分鐘。
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指在控板上，把進度條拖回了起點。
再看一遍。
這一遍，他開始看細節。
看在轉時，鎖骨牽的走向。
看在定格時，眼瞼下垂的那個微小弧度。
看抿起的力度。
完。
全是細節。
董應良一遍又一遍地拖進度條。
反反覆覆地看那個轉。
看了得有十幾遍。
首到電腦的風扇開始狂轉，發出抗議的嗡嗡聲。
他才猛地合上蓋子。
董應良站起，臉有些發白，那是過度後的虛。
他推門下車。
山裡的風很涼。
吹在他滾燙的臉上。
他從兜裡出煙盒，出一，點火的時候手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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