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僅是他的疑問。
也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這是廣告嗎？
當然是。
那是中正集團的產品，那是唐櫻代言的系列。
用“摯”來命名這個系列，或者形容這款產品，在商業邏輯上完全講得通。
可是把這西個字放在一起。
放在這個特殊的日子。
放在京城最顯眼的位置。
怎麼看，都著一子別有用心的味道。
這哪裡是打廣告。
這分明是在向全世界宣示主權。
這分明是一封寫在京城夜空裡的書。
而且是用錢砸出來的。
王川手裡的易拉罐，“咔嚓”一聲。
扁了。
他死死盯著窗外那塊螢幕。
看著那上面“摯”兩個字。
又看了看下面那個不起眼的“中正”標誌。
鄧宗。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王川把那個扁的易拉罐扔進前面的垃圾袋裡。
發出一聲悶響。
“摯”。
好一個一語雙關。
進可攻，說是個人表白。
退可守，說是產品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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