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辭退 兩個婆子的態度明晃晃的表……
兩個婆子的態度明晃晃的表示出了來者不善。
初霽面上平靜，心思卻急轉，思考自己可有做下什麼犯了規矩的事兒，掌家的大為什麼指名要見一個小小繡娘。
金盞見狀，連忙藉著要上工的理由出去了。昨日一番搜撿已經害丟了兩百文錢，今日可別再牽連到上了。
初霽定定神，衝兩個婆子道：“我剛從外頭回來，兩位媽媽容我換件裳再去，以免衝撞了大。”
兩個婆子嫌事兒多，偏說話在理不好駁回，只得應允：“快著些啊！”
初霽關上門，手腳麻利的換了件外，趁此機會在手裡攏了一把銅錢，這才開門：“大冷天的，勞兩位媽媽跑一趟，些許心意，媽媽拿去吃碗酒暖暖子。”
說著將手裡的錢給了兩個婆子。
拿人手短吃人，兩個婆子得了好，臉瞬間便緩和了不，也有個笑模樣了：“哎呦，這哪裡使得？”上這般說著，手卻已經將錢塞進了荷包裡。
“媽媽們都是府裡的老人了，勞苦功高，不過些許小錢，哪裡就使不得了？”初霽又上奉承了幾句，可算是搔到了兩個婆子的，於是在初霽問及大找的緣由時，兩人想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直接說了。
“還不是為著鬧家賊的事兒！”兩個婆子又是嫉妒又是不甘，聽說那幾個管事，最的都攢下了幾百貫的傢俬呢！同為家生子，們每月一二百的月錢都被剋扣了，倒是管事們富得流油！“你怕是招了誰的眼了，有人暗地裡告你的刁狀呢！”
告的狀？還是跟盜竊有關？
初霽想來想去，都想不出自己究竟了府上什麼東西。每日里除了上頭召喚，其他時候基本都在繡坊窩著，就這還能招了旁人的眼？
作為當家，白氏的一天非常繁忙。
晨起要先去給婆婆、太婆婆問安，伺候長輩用飯。之後回去自己的院子，匆忙用上幾口飯，各管事們就已經在外面候著了。理完這些事務，都到半晌午了，只覺口乾舌燥腹中飢。
那母張婆子端了碗燕窩過來，一臉心疼道：“一個個知道眼紅得了掌家權，也不看看忙個什麼樣子！這一日日的沒個消停的時候，都清減了好些，可得好生補補子才是。”
白氏卻滿面愁容的了腰，毫不意外的了一把：“哪裡清減了？這都多長時間了，我這腰怎麼還沒瘦下去？”再一看那加了冰糖的燕窩羹，賭氣一推：“不吃了！”
原本便是人，生的面若銀盆珠圓玉潤，生下兒子後更是滿了不。可時下流行的審卻更偏好姿纖細姿態嫋娜的子，那夫君宋停嶽尤甚，邊伺候的丫鬟哪個沒有一把子細腰。
張婆子嘆了口氣，勸說的話到了邊又咽回去。大爺喜歡瘦的，若勸著大好吃好喝繼續胖著，他們夫妻倆越發不合，對大也不是好事。
難選啊，一個下人，主子的事兒還是吧！
轉而說起初霽：“昨兒被告發的那個繡娘來了，先前忙著，我去見了見，瞧著倒不像是個猾的。再說，那到底是夫人選進來的人，多要給些面，不過是為了些許棉絮，小懲大誡一番也就是了。”
白氏想到賬面上的虧空，秀眉蹇。府上的進項算不得多，老爺那點子俸祿也就是面上好看，連場往來的打點都不夠，大頭還是落在各莊子鋪子上頭。大爺底下幾個弟妹逐漸長，婚姻嫁娶就是一大筆的支出，加上各房花起錢來習慣的大手大腳，如今賬上竟有些不敷出了。
一個新管家的兒媳婦，不好去削減長輩的用度，只能將目對準下面。那些貪利的管事固然需要懲，這些拿著高月錢的丫鬟，在白氏看來，也很沒必要留著。
“無規矩不方圓，棉絮只是小事兒，可既然有人告發了，我就不能不管。”白氏說罷，便人把初霽帶過來，心中卻早已打定了主意，不管對方是不是無辜，都要把人辭退掉的。
初霽垂首進門，依禮向白氏問了安。
白氏瞧著圓鼓鼓的蘋果臉，和棉覆蓋下看不出起伏與曲線的段兒，面倒是和緩了一些。因著自己瘦不下來，最是厭惡那些個腰肢纖細，風擺楊柳的姿態，初霽這般臉蛋嘟嘟的在看來就很順眼。
但順眼並不意味著就要留下，家生子裡頭也不乏針線好的，在白氏看來已經儘夠用了，何必好吃好喝，還每月一貫錢的養著閒人。
“有人告你府上的棉絮，這事兒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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