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暗花明 玉磬丟下的荷包裡面放了……
玉磬丟下的荷包裡面放了三個梅花式的銀錁子,加起來約莫有個二兩多的樣子。
是宋家養的舞姬,雖然月錢不多,但得到的打賞機會卻不。老爺們席間喝高興了,腰間的玉佩都能隨手給出去,相較之下,銀錁子都不算什麼了。
若不是奴不能贖,以玉磬攢下的銀錢,姐妹兩個早就能贖回自由了。
初霽收下了,憑什麼不收啊?工作都沒了,拿點兒補償那不是應該的嗎?
等收拾好東西,準備從角門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還有別人跟一樣,提著包袱站在那兒,等著婆子查驗完了好出去。
走近了一看,原來是小廚房的香櫞。們兩人不算相,只是初霽知道,香櫞也是外面僱來的丫頭,尤擅白案,聽說是祖傳的手藝,工錢不低。
周婆子小人得志,一掃往日伏低做小的樣子,兩手扯著包袱皮一陣抖,裡面的東西頓時被抖了一地。
香櫞氣紅了臉:“你做什麼?”
周婆子怪眼一翻:“哎呦呦!都不是我們家的丫頭了,還在我面前拿架子呢!都趕出去了,我可不得好生檢查檢查,再你們這些手腳不乾淨的了府上的東西去!”
一眼瞧見包袱裡掉出來的幾樣首飾,連忙搶了來收進袖裡:“我看這就是贓,得扣下來給大置!”
香櫞就要上前奪回來:“你胡說!這是我得的賞,你快還回來!”
周婆子做慣了活兒,力氣可比們大得多,一把推開香櫞,怪聲怪調的說:“你們可是因為盜被攆走的,賊兒說的話哪裡能信?我看你們上指定也藏了贓,得好好搜一搜才是!”
初霽冷眼瞧著這婆子:“香櫞姐姐跟這老貨囉嗦什麼?咱們直接去找秀姐姐,我倒要問一問,到底是哪個說咱們是賊兒的。這話若是傳了出去,還咱們和家裡人怎麼做人?便是豁出命去,我也要給自己討個公道來!”
香櫞得了主意,也氣起來:“走!我在府中這麼些年,好的姐妹們也不,託們帶個話還是不問題的。主家便是要辭了我,也不能隨意潑髒水,我活不下去!”
周婆子登時變了臉,這些外頭僱來的丫頭片子膽子就是大,都到這份兒上了竟還敢鬧事兒!
“你們已經不是我家的人了,快些出去!這兒可是知州老爺家,由不得你們撒潑!”周婆子厲荏的嚷嚷著,倒是不敢再去拉扯兩人,說那要搜的話了。
初霽可不怕:“正因為我們不是這家的人了,才更要討個說法。我就不信了,宋家這麼好的人家,會由著你這種刁奴私底下敗壞名聲!”
香櫞有了幫襯的,更加來勁兒:“就是!大先前還查家賊呢,你這婆子當面就敢我東西,保不定私底下有沒有拿什麼,你才真該好好審一審才是!”
周婆子哪敢去啊!仗著自己膀大腰圓力氣壯,就要把兩人推搡出去:“走走走!不是我們家的人了還賴著不走,可別等著我拿掃把來攆!”
只要把們趕出去,門兒一關,兩個平民丫頭還想再進知州老爺家的門?做夢呢!
周婆子的如意算盤沒打,們這番吵鬧可巧來串門子的表姑娘給看見了,三個人都給送到了白氏那裡。
白氏很生氣,嫌家裡下人丟臉,尤其還是在花葳蕤面前丟的臉!這位表妹在還沒進門前就住在宋家,聽說家裡老太太是想撮合花葳蕤和宋亭嶽的,直到宋亭嶽跟訂了親,花葳蕤才從宋家搬出去。
如今他們婚一載有餘,孩子都生了,這位表姑娘卻仍未定下親事,隔三差五就會過府來玩,回回惹得白氏心中如臨大敵。
“打十個板子,攆了家去!”初霽兩個是良籍,又已辭退,白氏不好發落們,就將火氣發在了周婆子頭上:“那活兒換個老穩重的來!”
周婆子面如土,連連磕頭求饒,倆婆子拿帕子塞了拖出去了。
白氏自覺在花葳蕤面前丟了臉,對著初霽兩人也沒個好臉:“這刁奴蓄意生事兒,我已是發落了,如今你二人可以走了。”
花葳蕤笑瞇瞇道:“這兩個丫頭我有些印象,是以前舅母做主僱傭來的吧?聽說,們被辭退是因為了府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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